怪不得鬱宴寧會那麼出名。
“畫的真有靈氣,你好像賦予了他們生命。”待鬱宴寧停筆,洇月由衷的讚歎著。
“謝謝。”
其實早在洇月靠近,鬱宴寧就感知到了他的存在。
他對嗅覺很靈敏,立刻就嗅到了清雅的淡蘭香。
是很令人舒服的氣味。
這也讓鬱宴寧目光難得從畫架移開,看向身旁的人,只一眼,他便怔住了。
口罩雖然遮住洇月的大半張臉,可遮不住洇月的眉眼,那霧藍色的、像蒙了層水霧的寶石般的眸還是一眼就奪走了鬱宴寧的目光。
“你的眼睛…真美。”
“比我見過的所有寶石還要美。”
這算誇讚嗎?聞言,洇月眼神從畫作移開,含笑看了他一眼。
這一看,他忽然發現鬱宴寧的眼睛很黑,冷沉像一團墨。
配合這認真的表情,就好像……“所以呢,你想把我的眼睛挖出來珍藏?”
鬱宴寧歪了下頭,“我可以…嗎?”
他可真有禮貌,居然還詢問了下洇月的意見。
洇月覺得好笑,沒好氣的說:“你說呢!”
“該說正事了,我親愛的朋友,你準備把我安置到哪裡?”
鬱宴寧直勾勾的盯著洇月的眸好一會兒,才饜足的起身要帶路。
因為原著,洇月對他的印象除了清冷,更多的就是柔弱——畢竟被磋磨到那種地步連反抗之力都沒有。
可這一站起來,那身高竟是比一米八的洇月還要高出不少,直逼一米九,
坐起來時身高不顯,還多少有點柔弱破碎感的美,可直起身子,破碎感就徹底破滅了。
鬱宴寧還穿了件貼身的襯衫,
看著那黃金比例倒三角的身材以及拎行李箱毫不費力的動作,洇月沉默三秒,忍不住質疑,“你確定他是被強取豪奪的一方?”
杏子:“……”
別說,忽然就不確定了!
*
最終洇月被安置在了二樓的房間。
房間擁有露天陽臺,面積很大,除了獨立衛浴,還有一片辦公休閒區域。
洇月很滿意這個住處,對鬱宴寧致謝,而鬱宴寧已恢復清冷又疏離的模樣,只點點頭便離開了。
過了很久,杏子才從柔弱主角受變成一米九清冷攻的震驚中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