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可又說不出哪裡奇怪,目前也只能等劇情正式開展了。
而它沒發現的是,明明劇情還沒開展,劇情進度已經悄悄波動了指針。
【目前進度1%。】
…
就這樣,洇月在別墅裡住了下來。
他們作息不同,基本上很少碰面,但幾天的觀察下來,他發現畫家的作息規律且單調,普遍晚上行動,白天基本上都在房間裡,只有早上才會出來,給他露臺上養的黑色鬱金香澆水。
他皮膚蒼白,襯得眸色愈發暈黑,
在別墅裡安靜的幾乎沒有生氣,
越接觸越覺得,與其說是清冷,更像是很少有感情波動的AI。
原劇情裡,壞心眼的原主可沒少藉機霸佔鬱宴寧的東西,或者惡劣的下絆子,可鬱宴寧都視而不見。
杏子說:“鬱宴寧就是脾氣太好了。”
是麼?
於是為了試探,
這晚洇月下了樓,故意在鬱宴寧面前表現的很惡劣、很蠻橫的樣子。
“我渴了,去給我倒杯水。”
鬱宴寧靜靜地看了他一眼,照做了。
等洇月接過溫水,又故意將水杯砸在他身前,漂亮的眼睛滿是挑釁。
鬱宴寧依舊沒生氣,垂著眉眼安靜清理。
杏子:“我就說吧,鬱宴寧看著冷淡,其實很熱心的,”
“就算把鬱宴寧那副半成品畫撕了,他也不會生氣的。”
就算事實可能真像它說的那樣,洇月也不會為了實驗把一個畫家精心準備的畫稿撕了——太無良缺德。
他託著腮,看著清理玻璃碎片的鬱宴寧,“你真的一點都不生氣?”
鬱宴寧有點不懂的抬眸,眸色黑梭梭的,
生氣?
“為什麼會生氣?”
“一個關係一般的人,在你的地盤作威作福,你不惱怒,居然還在清理玻璃碎片,你難道沒發現我在欺負你嗎?”
鬱宴寧薄紅的唇微抿,若有所思,“原來你在欺負我。”
“所以你不該任勞任怨的收拾,應該懂得反抗。”洇月看著依舊平靜的他,不由嘆口氣,
他忽然明白,為什麼鬱宴寧絲毫不柔弱卻依舊被人渣欺負的很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