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男人體面地朝少年鞠了一躬,漠然地走開了。
徒留莫欽站在原地,久久的,眼神茫然而無助,就像一個無家可歸的孩子。
聲音顫抖地喃喃道:“叔叔他...要和我斷絕關係......”
派對上人聲鼎沸,連空氣都是熱鬧且歡愉的。
少年漫步其間,一副頹然的景象。讓人根本看不出幾個月前他還是個無憂無慮、驕傲得意的模樣。
從不知在哪的架子上拿了瓶朗姆酒,獨自躲到一處僻靜處。
莫欽伏在欄杆上,眺望不遠處的電子植株。這裡的景色和侯爵府根本沒法比,頓時覺得索然無味。
心中斷斷續續地想著心事。
佩德羅明明說過,只要莫欽乖乖聽話就不會不要他。可是卻還是籌備著要跟他斷絕關係。
在那以後呢?他算什麼?侯爵府上的禁/臠、佩德羅養在身邊的一個玩物?
埃姆斯的態度已經讓莫欽徹底死心了。
別人待他的好只不過是因為從前他是佩德羅的養子、侯爵府唯一的繼承人。
就像曾經有人說的,離了佩德羅,他什麼都不是。
那麼自己該離開嗎?莫欽腦海裡頭一次出現了這個念頭。
然而很快就被他親自否決了。
他之所以忍辱負重留下來,不就是為了陪著叔叔嗎?
少年的心裡裝著對佩德羅一廂熱忱的情義。他不願意和親人分離,即使那裡得到的不是自己想要的情誼和對待。
甚至還抱有一絲奢望---奢望佩德羅能回頭,重新和他做回叔侄。到那時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圈禁、控制自己了。
突然,一雙大手從身後大力將莫欽拽了起來。
他本就心情不愉,胳膊還被扯痛了,此刻也顧不得什麼教養,怒斥道:“你幹什麼呢!”
轉頭看見的卻是陶然俊美豔紅的臉。只是表情怒火中燒,帶著一抹似是氣到極處的冷笑凝視著她。
“莫欽,這次你還有什麼要說的。還是喜歡用這麼低劣噁心的手段。把藥給我拿出來!”
莫欽不明所以,皺眉道:“陶然,你發什麼瘋?”
他已經有些醉了,也就沒有察覺出陶然臉色的不對勁。尤其是那張漂亮的臉頰兩側的紅暈如同兩點朱墨被暈染開,濃郁得不正常。
如果莫欽能聞到信息素,便能察覺出此刻陶然身上正散發著一股梔子花香---這是Alpha進入發熱期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