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冷笑一聲,長眸淺隙。目中流露出凜然的冷意。
上一世也是在這場宴會上,莫欽吩咐手下的跟班將陶然綁到偏僻角落,給他下了藥,施行暴行。他自己則興致勃勃地在一旁錄像,還不斷嘲諷羞辱地面上可憐無辜的Omega少年。
後來錄像被莫欽曝光,導致了陶然的自殺。
重來一次,這個日子、這場宴會陶然都銘記於心。所以,當一早莫欽突然向他懇求拜託他帶上自己一起時,陶然才會表現得那麼警惕。
然而他終是被少年楚楚可憐的情態打動心軟。
可歷史卻再次重演了。
五分鐘前,陶然發覺酒裡被人下了藥。
他對此早就做好了十足的準備。反應極快,找了個藉口離席給自己注射了提前準備好的解藥和抑制劑。
心中怒不可遏。
不等身體上的反應完全消退,就衝過來逮人。果然在上一世被人施暴的那個地方找到了莫欽。
冷笑一聲,道了句“果然如此”。
這一回,陶然不打算再退讓了。
即使看在佩德羅的面子上,自己待莫欽也算仁至義盡。奈何這人的天性惡毒,對他而言最好的歸宿就是監獄。
“我還以為你能改邪歸正和我好好相處的,沒想到你卻還是死不悔改。別等你的那些幫兇們了,就算你們加在一起也是打不過我的。”陶然的臉頰緋紅一片,目光卻極其凶神惡煞。像是下一刻就要把莫欽生吞活剝了。
冷冷地開口道:“把東西拿出來吧。別藏著掖著了。敢做不敢當嗎?莫少。”
莫欽正覺有氣沒處撒,再者陶然的指控聽在他耳朵裡實在是天馬行空、自以為是。
反唇相譏道:“對對對,我就是要害你、誣陷你。全世界都要跟你作對!你怎麼這麼喜歡往自己臉上貼金呢你?!”
下一刻,強大的精神力從正面襲來。毫無防備之下,莫欽的大腦疼得幾乎暈厥。
痛苦萬分地怒吼道:“唔...陶然你幹什麼!”
S級的精神力在娃娃臉的少年身側鋪展開來,不要命似的朝牆上的人進攻。
相比之下,莫欽本就喝了酒有些醉了,精神力還只有A級。只能支撐著眩暈的頭腦做一些微弱的防禦,完全出於弱勢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