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伴隨著抽泣的音調,一句句如同重擊一般狠狠打進了男人的眸底。
霎時間,瞳孔震擴,幽深的眸底噴湧出暴戾的風暴。
“欽欽這麼說,就是一直都在欺騙我的意思了?!”
“一開始我就跟欽欽說過了,欽欽要學著愛上我。可是欽欽卻根本沒有努力過。太讓我失望了!”
他的目光逐漸被狠戾與狂躁佔滿。
“看來,不給欽欽一點懲罰是不行的了!”
說著,佩德羅狠狠地咬了口少年的後脖頸。
下一秒,莫欽尖叫出聲。
兩行生理性的眼淚自眼角滑落,眸底透出一抹絕望的神色,添上了種易碎的嫵媚情態。
“好疼啊!”
“放過我吧,求求你了!”
“真的好...好疼...好疼...”
“嗚嗚嗚嗚嗚......”
諸如此類的痛苦長鳴迴盪在房間內,如同一曲激盪的哀歌。卻抵消不了男人求而不得的怒火。
他強迫莫欽看著自己的眼睛。
“明明一開始就是欽欽勾引我的。現在卻不認賬了。世上沒有這樣的事情。”
不管莫欽怎麼否認,他都堅持己見。
哀鳴和沉重的呼吸聲組成了一曲施暴的交響樂,迴盪在整個房間內。也傳入了跪在門外的少年的耳中。
待佩德羅出去將陶然一腳踹飛趕走後,又折返回來。
他並沒有就此放過莫欽,而是開始了新一輪的懲罰。
整整三天,兩人都再未離開房間一步。
一旦莫欽快要虛脫了,佩德羅就給他灌營養液,然後繼續身體力行地降下懲罰。
等結束時,少年已經如同一灘爛泥。
平日裡璨若星河的眼眸裡也沒了光。空洞地望向天空,如同一具行屍走肉。
佩德羅將少年抱去了浴室,在這時卻又展現出溫柔的一面。
他一邊往少年身上澆著水,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對方身上那些殘留著的觸目驚心的痕跡,一邊說道:“欽欽很痛苦嗎?叔叔的心裡也很疼呢。”
“只有欽欽才能帶給我快樂。同樣的,只有我才能讓欽欽幸福。”
“欽欽若是不愛我,那就是欽欽沒良心了......”
“你說是不是,嗯?”
男人低啞的嗓音如同魔鬼蠱惑人心的話語,一聲聲灌入少年的腦海中。
他已經累極,連分辨的能力都沒有。
經過幾日的折騰,人類趨利避害的本能讓他明白一個事實,只有順從才能讓自己好過一點。甚至這已經成為一種條件反射。
於是,在看到男人投下來的鴉羽般的睫毛和深邃如淵的眼神後,為了不再受折磨,莫欽點了點頭。
又討好似的在佩德羅肩膀上蹭了蹭。
就如同一隻被馴服的乖順的小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