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法否認,其實在她心裡對月白衣還沒有完全死心。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月白衣不僅是她曾深愛的丈夫,也是她的初戀,怎能輕易割捨。
縱使有血海深仇橫亙在前,她也難以分辨對那人是恨多些還是愛多些。
她那麼努力地去愛他,換來的卻是他跟別的男人終成眷屬。竹馬之誼、修成正果、人人羨煞。
她在魔教養傷期間聽到望幽城主娶夫時,不知是何等痛心,又是何等怨恨。
“好一個正邪不兩立!何為正,何為邪!我父親利用蠱毒害你父親是邪,你用欺騙我的方式入贅祁家勾結外敵就是正義了嗎!實話告訴你,我的生母是魔教的前聖女,我現在也是魔教的聖女,是你們正道口中的妖女。因為只有這樣,我才有能力向你復仇!”
祁翎煊冷冷地掃過對面的二人,攥著長劍的手微微用力了些:“不用廢話,殺了月白衣便是。”
言罷,提起踏仙劍向月白衣襲去,卻在半道被另一道劍氣截下,發出響亮的“鏘”聲。
只見莫欽執劍擋在月白衣身前,眼神凌厲地看著祁翎煊,道:“你的對手是我。”
這邊莫欽和祁翎煊,那邊祁蕪和月白衣,在比武臺兩側交起手來。
數道劍影過後,兩人的長劍再次相交。這回,莫欽聽見祁翎煊說:“你的絕情劍法練得很好,已經完全得到令尊的真傳了。”
莫欽回以一句:“祁城主的魔教功法也修得不錯。”
隨後兩人再次分開,交手數招後,祁翎煊有些驚訝道:“孤月劍法?高璟還教過你這個?”
莫欽沒有回答,表情嚴肅地再次變招。
這一回他的出招凌厲、步步逼人,眼看著就要將祁翎煊逼退到臺下,卻不料對方看準時機一個挑劍,擊中了絕情劍的一面。莫欽被震得失了手,趁著這一瞬的時機,踏仙劍已經抵上他的喉嚨了。
祁翎煊望著他,淺淡的眸子內卻透出深邃而又複雜的神情。
“你用祁家的招式和我對打,是否太不自量力了些?”
莫欽眉毛一橫,緩緩地將手中的長劍放下。淡淡道:“是我失策了。差點忘了,這是從祁城主那兒學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