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派的掌門人們最先反應過來,衝到最前列攔截魔教,為身後的弟子們拖延時間。
高璟和月白衣的刀劍也不約而同地朝向魔教。
雪月坡上,一時之間,刀光血影,喊殺聲和慘叫聲混作一片、不絕於耳。
“擒賊先擒王。”祁翎煊說了這麼一句,便縱身而起,提劍向月白衣的方向飛去。祁蕪緊隨其後。
祁家兄妹一左一右夾擊月白衣,他們的招式並不是後者所熟悉的從前在祁家時使用的,而是一種十分詭秘的招法。應該是屬於魔教的。
幾十個回合下來,月白衣看不破對方招式中的漏洞,自己卻差點被祁蕪尋了個錯漏,一劍劃破他的袖子,還好沒有見血。
三人分開,一左一右分立比武臺兩側。
祁蕪看了眼月白衣袖上的劍痕,冷笑道:“我這峨眉刺上可是塗了天蟾毒的,一旦劃破皮膚,你必死無疑。這一回算你僥倖,不過接下來你可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說著起式又要上前。
這時,一道紫衣身影從臺下飛上,站到了月白衣身邊,持劍同他並肩而立。
見到來人,祁翎煊的神色微暗一瞬,皺眉道:“莫欽?”
“祁城主,好久不見。”莫欽淡淡地招呼道,“沒想到八年不見,你竟加入了魔教。”
月白衣轉頭看向他,神色帶著擔憂:“莫莫,你先回去,這裡危險。”
莫欽淡淡搖頭,說道:“這些年我的功力也不是沒有進步,雖不及你,但尚能一戰。”
見二人臨到戰場還彼此關切、郎情妾意的樣子,祁家兄妹的臉色都不太好。
祁蕪咬牙,怒道:“你們這對狗男男!月白衣,當年你死活不碰我,其實不只是因為和祁家的仇恨吧,還為了給你的心上人守身!你若是以正當點的手段報仇,我說不定還會高看你一眼。錯就錯在你竟然欺騙我的額感情,以此來傷害我的家人!”
月白衣冷淡地答道:“祁小姐,事到如今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呢?你已加入魔教,正邪不兩立,你我今日亦不兩活!”看向祁蕪的眼神不帶絲毫溫度。
祁蕪被他冰冷的目光刺了一下,被仇恨充斥的眼底溢上了一絲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