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只覺一隻大手抓住了他的喉嚨,窒息感從嗓子眼裡冒了出來。
這待遇,和上次的情形簡直一模一樣。
只聽陶然的聲音諷刺地說道:“莫欽,你怎麼不去侯爵面前爭寵獻媚,當好你的哈巴狗了?自從咱倆的身世揭秘後,你不是一直致力於此嗎?”
長眉一挑,哂笑道:“前些天還整日纏在佩德羅侯爵身邊,連人毒看不到。現在倒是有空到我跟前來噁心我了?”
“你說,侯爵要是知道自己這麼多年竟然養了你這麼個狼心狗肺、心如蛇蠍的玩意兒,還會一如既往地護著你嗎?”
聽他談及佩德羅,莫欽的反抗變得激烈起來。
艱難地開口罵道:“陶然你到底有什麼毛病。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陶然氣極反笑,“不知道?不知道的話你會在這裡等著?不就是在等你那些嘍囉們把我綁過來羞辱嗎?不過我倒想知道,這一次你到底給我安排了什麼?”
說著鬆開了拿捏莫欽喉嚨的手,任由他摔回地面。
莫欽姿勢半跪,艱難地抵抗著屬於S級別的Alpha精神力。抬起頭,惡狠狠地瞪著陶然。
“你犯病的症狀就是喜歡不分青紅皂白地掐人脖子嗎!?”
陶然沒有理會他話裡的諷刺意味。
不管莫欽現在說什麼,他都已經認定一切都和上一世一樣,眼前這個一臉可憐樣的少年就是要害自己的兇手。
絲毫不客氣地伸出手翻起莫欽的口袋。臉上是篤定而漠然的表情,彷彿篤定了一定會搜出什麼東西。
然而一番翻找後,卻並沒有發現他預想中的藥劑一類的東西。
陶然不由冷哼一聲:“藏得可真深吶。”
說著便將手伸向莫欽的衣服裡,想要去掏那裡的內袋。
莫欽不堪其辱,抓住對方的雙腕,拼死掙扎起來。
就在兩人來回的拉扯之間,莫欽的衣襟和裡面的襯衫終究是承受不住如此的力道,如同一塊破抹布般被撕扯出一個大口。
其下大片的雪白的肌膚裸露了出來。深深淺淺的紅痕遍佈其上,宛如開在雪地裡的紅梅,一大簇一大簇的,讓少年原本看上去青澀的身體添上幾分純而妖媚的魅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