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鎖骨和脖頸靠下的位置,還印有幾片更深的痕跡,彷彿是某人故意烙下的烙印般。
頓時,兩人都愣住了。
莫欽率先回神,一把將身前已經震驚得腦袋都轉不過彎的男人推開,抱起了胳膊,用破損的衣衫遮住下面的景色。
他的身子微微發起抖來,似乎是陷入了一種被發現隱秘的極度恐懼的情緒之中。
嘴裡帶著委屈而憤怒的哭腔,喊道:“你滿意了?!找到你想要的證據了?!”
剛剛還義憤填膺、義正詞嚴的男人此刻卻像是失去了語言能力一般,呆呆地坐在地上。
少年身上很乾淨,什麼藥劑、攝像頭都沒有。有的只是滿身奇異的痕跡,從鎖骨蔓延到胸口,一直向下藏匿進腹部的衣衫之中。不由得引人遐思---會不會在他身體上其他看不見的地方,都是這般景色。
陶然此刻已經明白過來,的確是自己誤會了對方。
這麼久了那些所謂的跟班、幫兇還沒找過來,就足以說明他們並不清楚陶然去了哪裡,自然不可能和莫欽有勾結。
可是眼前這一幕,卻像是他牽扯出了更加隱晦的秘事。無辜的少年就像一隻被誣陷的羔羊一般,瑟縮著蜷在角落。因為秘密的暴露而無比驚惶恐懼。
我見猶憐。
此刻,無數零碎的念頭和零散的畫面湧入了陶然的腦海中。一時卻抓不住重點。只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很嚴重的錯事。
嘴裡結結巴巴地道歉:“那個...我...對不起...”
“滾!”莫欽看也不看他。眼眶已經徹底紅了。
抱著自己的身體蹲在原地,幾乎是歇斯底里地叫他滾。
面對這一幕,陶然有些手足無措。他連忙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裹在少年身上。
手下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少年仍在發抖。
一時間,無與倫比的愧疚和自責以及對莫欽的歉意將陶然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望了望四周,確認沒有人看到。咬咬牙,不顧莫欽的反對,將人抱了起來,大步朝房子裡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