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璟看了眼一旁沉默無言的莫欽,說道:“大事倒是沒發生什麼。只是這幾日欽兒的脾氣不太好。他隨我學習孤月劍法,卻在關鍵處不得要領,已經生了好幾天的氣了。”
說著走上前,將一隻手輕輕搭在少年的肩上,舉止親密。
繼續道:“說來也是我這個做師父的不合格,沒法引導欽兒儘快領悟其精髓。不過形意這種事,的確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只不過欽兒從前似乎從未在劍法上滯澀這麼久,所以這幾日心情好像都不太好。”
他說話時的語氣溫溫和和的,聽不出半分端倪。
就在這不經意間,莫欽的瞳孔陡然一縮。他感覺到從腰上傳來了一陣猝不及防的酥麻感,是男人的另一隻手摸到了他的腰上,輕輕捏了捏。
這一切就在莫知薇的眼皮子底下!
莫欽明白,這是來自男人的警告。
他強忍著內心的恐懼和不適,吞了吞口水,開口道:“姐夫說的...的確沒錯。抱歉姐姐,方才是我失態了,叫你擔心。”
莫知薇狐疑的目光在兩人之間逡巡了一圈,本來還想試探什麼,卻聽高璟有些責備地說道:
“欽兒,我不是都讓你先不要練劍了嗎?若是太過執著,當心走火入魔。當初劍聖前輩不也是這樣以致最後英雄隕落,留下一個無依無靠的遺孤,實在太可憐了點。”
莫欽身子微微抖了抖,立刻抬頭對莫知薇說道:“姐姐,我沒事了。方才就是有些心事。你才從山下回來,還是先去沐浴後吃點東西吧。不用管我。”
見他冷靜的神態,莫知薇心頭的疑慮打消了不少,卻仍是覺得怪怪的。
高璟適時微笑道:“欽兒說的沒錯。這上下山的功夫實在勞頓。熱水我已經吩咐人放好了,薇薇快去休息一下吧。等會兒再跟我們一起用膳。”
聽他這麼說,莫知薇也不好再推辭什麼。
而莫欽的神情已然恢復正常,彷彿剛才的大哭真的只是因為心情憂鬱積累太久所致。
少女點點頭,最後關心了弟弟一句:“欽兒要勞逸結合,別一味只知道練劍。”便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