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欽原本還想靠著自身的強度頑抗血契。
然而很快,疼痛不再只是陣痛,變成了持續性的疼癢。永遠不會讓人感到麻木的那種。
莫欽無可忍耐,只能隨口跟李爍臻說自己修煉出了岔子,需要去調養。在對方驚訝而擔憂的眼神中,重新變成一隻鳥飛離了鎮國公府。
東宮寢殿。
看著跌跌撞撞飛回來的小雀,男人冷冽無瑕的面容裂開一抹笑意,透出幾許得意的深邃。
遂矜貴地伸出手,姿態高高在上。
縱使莫欽已經在心裡罵了他數千萬次,卻也不得不屈於他的淫威之下,猶猶豫豫地停了上去。
張嘴就不饒人地罵道:“蕭洛宴,你居然用這種方式逼我回來,太卑鄙了?”
蕭洛宴依舊冷冷淡淡,玉指搭上莫欽柔軟的脖頸,輕輕撫摸他的羽毛,道:“約定好了時辰,當然要守信用。這次去見了想見的人,感覺還好?”
莫欽厭煩他這種雲淡風輕的霸道。轉過頭去不理他。
下一刻,卻被用血契強行變回人身,冷不防地落進了男人的懷中。
蕭洛宴雙手穩穩地托住了他的膝下和腰身,以一種曖昧的姿態把他抱在身前。
變回人形後,許多看不見的細節都暴露了出來。像是雙頰泛起的潮紅,和暈染在眼尾的緋色,散發出無限的春意,任何人看了都會冷不防被勾起難耐的遐想。
蕭洛宴並非在這方面一竅不通。他也從莫欽那兒得過好處,怎麼會察覺不到問題。
臉上還帶著玩味般的笑容。仔細看去卻能從那雙冷邃如幽谷的眸中探出幾分詭秘的殺意。
冷冷問道:“你找他之後跟他發生了什麼?!”
莫欽一向驕縱慣了。被強行逼回來還不能跟李爍臻如實以告,本就已經十分惱火。
聽到蕭洛宴發問,根本沒留意語氣裡隱藏的惡念,毫不留情地懟了回去:“跟你有關嗎?!我們是兩情相悅,你孤家寡人不說還妄圖拆散我們。虧爍臻這一世對你忠心耿耿,你就是這麼對待他的!”
蕭洛宴冷俊的臉上露出幾分若有所思,嘴上冷冷道:“本宮乃大楚儲君,踐祚之後便是天下共主。所有的一切都合該歸本宮所有。你不過是隻小小的鳥妖,本宮若是想要,就算是李卿也不能跟本宮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