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欽還來不及被他這番霸道的言論氣得七竅生煙,就感覺身下一輕,他已經被人抱了起來,正朝床榻的方向走去。
蕭洛宴一邊淡淡發話道:“既然你不願說,本宮就命你把和他做過的事,再原原本本地同本宮做上一遍。”言語間卻透著幾分慍怒之情,似是猜到了什麼令他生氣的事。
莫欽驚呆了,沒想到姓蕭的會使出這種絕招。
望著那人鋒利冷俊中透著孤傲決絕的側顏,莫欽這才意識到不妙。
這一世的洛宴可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仙官,而是專橫霸道、好色貪婪的東宮太子。
“等……”莫欽還沒開始掙扎,血契的影響開啟,他的一切抵抗都湮滅在席捲全身的僵硬之中。
一開始,蕭洛宴還饒有興趣地看他脫下衣服。
然而,當看到少年白皙的肌膚上還未褪去的紅梅似的點綴,蕭洛宴卻臉色一變,陰冷地質問道:“你和他已經做過了嗎?!剛跟李卿恩愛完,又到本宮跟前脫衣引誘。你們妖都是這麼慾求不滿、不知廉恥的嗎?!”
莫欽在心裡暗罵他的虛偽。明明是他用血契控制自己這麼做的,卻罵別人不知廉恥。
然而蕭洛宴並沒有給他罵出口的機會。下一刻便撲上來將他撲倒了。
很快,用於製作太子的團龍衣袍的絲綢錦繡盡數撕毀於床榻上。
蕭洛宴雙目通紅,如同一個地獄厲鬼,毫無章法地進行自己的“復仇”。
這是蕭洛宴的第一次,卻做得尤為激烈。洩憤似的,將莫欽的身體當成一幅畫布,肆意地暈染作畫。誓要遮蓋住上一位華師留下的痕跡。
儘管莫欽是妖族,卻也有些受不了這樣的強度。皺緊了眉頭承受著。
幾個時辰前,他跟李爍臻是郎有情郎有意,分外享受。然而在太子床榻上,卻像是一對仇人般撕扯著。
身體上的快感和心中的怨氣成正比,儘管恨透了這個用血契控制自己的人,莫欽卻悲哀地發現自己竟也從中獲得了kuai\g。
結束時,蕭洛宴用冷肅的口吻在少年耳邊道:“日後,不管你出去和李爍臻之間不管發生了什麼,都要跟本宮再進行一遍。就像今天…”
莫欽已經累極,一句話也說不出。轉過身背對著他。卻被太子重新扭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