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幸運的是,那人雖然急需用錢,卻沒有暴露我隱瞞下這件事。只說他是當時負責和暗網接單人接洽的。所以曹闕才沒有因此遷怒我,否則可能就沒機會救你了。”
“不過溫林言這次並沒有為了酬金暴露你。他想幫你逃跑。只是已經晚了。”
於凜辰用平淡的聲音道出了所有的事。
他沒有偏私也沒有汙衊溫林言,所有的都是實話。
莫欽聽得出來,仍是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兩行淚水汩汩流下。
他啞著嗓音問:“我的消息值多少錢?”
於凜辰默了默,道:“於家出價是一個億。曹闕...出兩個億。”
莫欽笑出了聲:“那我還挺值錢的。這麼容易就能一夜暴富的路子,的確不該錯過。”笑聲裡充滿了自嘲似的悲痛。
溫林言自是聽出他的絕望和痛苦,卻是哽咽得一句解釋和安慰的話都說不出。
他混混沌沌過了這麼多年,在暗網上也接了許多觸犯法律道德的活兒。
而僅僅是這次的單子,簡簡單單找一個人的下落,看起來沒有絲毫違背良心。卻成了他懊悔終生的痛楚。
“莫欽......”溫林言的眼中悔恨交織。
莫欽卻閉上眼睛偏過身去,不再想和他說話。
於凜辰從後視鏡中看到了這一幕,他張了張嘴,開口道:“先出國,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說別的。我和於白越是走不了的,到時候你跟莫欽好好藏起來。你是幹這行的,應該能很熟練。”
溫林言喉結滾動了一下,似是有萬般想說的話對莫欽說,卻還是吞了下去,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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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公里外。
曹闕剛開完會從會議室出來,正打算拿出手機聯繫城堡裡的侍從,問問莫欽在幹什麼。
一張手帕隨著手機掉落下來,飄飄悠悠降到地上。
曹闕俯下身,撿起手帕,放在手心裡端詳著。
那是一方外表簡約的帕子,在邊緣處用繡金花紋寫著一個奢侈品牌的名字。款式卻是十多年前的,早已過時。
手帕彷彿經歷過摧殘,缺了一角,但被保存得很好,仍舊乾淨美觀。
曹闕望著它,眸色漸漸深遠起來。似是陷入了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