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莫欽在的話,或許也認不出來,這曾經是他的手帕。
是什麼時候到曹闕的手裡的呢?
在安樂樂十八歲生日的那個夜晚,矜貴的小少爺在奴僕服侍之後,用手帕擦乾淨了指頭,然後隨意扔給了對方。
從那之後,或許是出於復仇的心理或是什麼別的,曹闕一直貼身帶著這方手帕。一帶就是九年。
此時此刻,男人望著昔日的物件,回憶著往事。
竟不知自己犀利深邃的面容漸漸浮現出了一抹奇異的柔情,在燈光下有幾分的溫柔。讓路過不慎看見這一幕的秘書都有些怔愣---一向冷如冰霜的老闆也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嗎?到底是想到什麼了?
可惜的是,曹闕並沒有意識到這點。也沒有察覺出自己對那人究竟存著多麼複雜的情愫。
等到多年後想起時,後悔與自責將不斷地摧殘他的心。
為什麼當年,就沒有看懂他對莫欽的感情呢?
這些都是後話了。
這時,手機屏幕亮起。是從城堡打來的。看樣子,似乎是打了許多次了。
曹闕微微皺了皺眉,點進接通。
對面傳來侍從焦急的聲音:“先生,莫少似乎是逃走了。於管家也不見了。”
曹闕眸色一凜。他倒是沒想到,於凜辰竟然還沒用完全被馴化。
都不知道被藥物折磨幾百次了,竟然還保留著意志。倒也是小看了他。
而莫欽......真是不乖啊。明明都已經成了他的掌中之物,竟還想著逃跑。還是跟於凜辰一起......
看來,得乘此機會好好教育教育了。
倒不用像調教於凜辰那樣殘忍,但等到給他注射進那種藥,發作一兩次後,嬌生慣養的莫少爺想必從此會好好聽話的。
想到這兒,曹闕沉著的眼中射出狼一樣興奮嗜血的光芒,他冷靜地對那人說道:“調出所有監控,定位他們的位置。派人去追,務必把人追到!”
對面的侍從答道:“是,第一時間就已經派出人手去做這些事了。請問您打算親自處理嗎?”
曹闕的嘴角揚起一個冷酷的笑意:“把位置發給我,我親自去。”
不乖的主人,當然得親自過去叼回來,再好好調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