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欽差點嚇得跳起來,連連向後退去。直到後背靠上一個寬大的胸膛,雙肩被一雙大手扶住,輕描淡寫地揉搓著,充滿了輕視與曖昧。
然而,此刻的莫欽沒有別的心思關心這點小動作了。他的情緒已全然因於凜辰的出現而浸染上恐懼與忌憚。
兩年的調教和折辱,讓莫欽對這張臉無比厭惡又無比害怕。
只一眼,心裡的恐懼和憤怒幾乎就要溢出,心臟不受控制地劇烈跳躍起來像是快要刺穿胸膛,甚至嘴裡都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然而,於凜辰的表現卻非常平淡,像是不認識他似的,目光淡然飄過,落到他身後的男人身上,道:“先生,您現在要進去嗎?”
曹闕把頭低到雙目通紅的青年身側,低啞富有磁性的聲音輕輕說道:“別害怕,他現在是我的助理,再也不是那個於家太子爺了。也沒有能力再傷害你。我們進去吧,莫少。”
莫欽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腦海中每個聲音都在叫囂著逃離,身體卻僵硬地不聽使喚,只能任由曹闕幾乎是半抱著他走進了大門。
裡面就像一座宮殿一般,高高的天花板、璀璨的水晶燈、富麗堂皇的裝飾還有典雅華貴的傢俱。一切都在言說著此地主人的尊貴富有。
於凜辰引著他們走入餐室,入眼便是一張歐式的長桌。鋪著一層花紋繁複華美的桌布,上面還擺放著鮮花,看起來格外典雅別緻。
於凜辰走到正對主座最末的位子邊,拉開椅子恭敬地對莫欽做了個請的手勢似是請他坐下。
然而,莫欽早已經患上了PTSD,於凜辰的一言一行都能引發他的忌憚和恐懼。
他後退兩步,幾乎都要貼在曹闕身上了。
男人輕笑一聲,說道:“不用了,莫少看起來更像坐在我身邊。”
說著,便拉著莫欽的胳膊帶他走到餐桌盡頭,紳士地拉開一旁的椅子。
莫欽看著高大的男人,又看了看一旁垂眸隨侍的於凜辰,心頭縈繞著無數的疑問,最終坐在了椅子上。
曹闕淡然地坐到主座,叫人開席。
等待的過程中,莫欽迫不及待地問道:“曹闕,這些年你...這些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曹闕用一雙深色的眸子望著他,神色淡然叫人看不出眼底的情緒。
“莫少都不問問我過得好不好嗎?”
莫欽有些尷尬地停頓了一下,然後道:“看你現在這樣子,想必過得挺好的,我就不多問了。”
隨後隱晦地瞥了眼站在牆邊的於凜辰,正穿著管家服飾態度恭敬地垂頭侍立,宛如一個真正的下人一般。若不是那張臉,真的看不出半分從前趾高氣昂、傲慢驕狂的於大少爺的影子。
聽到他這麼說後,曹闕移開眼神冷笑了一下,開口道:“放心吧,他現在被我調教得很好,跟條狗似的,絕不會背叛。”
莫欽愣了愣,覺得這句話有些耳熟。想到過去自己好像也是這麼對待曹闕的,不由有些心虛。
“那個扳倒於家的人是你?”
曹闕淡淡地笑了笑,一言不發算是默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