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宴慢了一步。腳步停在五步外的地方,眼神複雜地望向莫欽。
莫欽匆匆掃了他一眼,沒去管他。伸手揮開爍臻在自己身上亂逛的手,問道:“你們在幹什麼?是打算把妖界給拆了嗎?!”
爍臻惡人先告狀,將莫欽半攬入懷中,指著洛宴道:“都是他,嫉妒我們之間的感情。欽欽,你可千萬別相信這道貌岸然的傢伙。他就是覬覦你,比蕭洛宴還壞。”
聽到那個名字,莫欽眸色一冷,明顯不想回憶起那段往事。
洛宴卻張了張嘴,似是想要向他解釋什麼。
卻被爍臻打斷道:“好了,仙官大人來除了擾人清夢好像也沒其他的目的了。欽欽昨晚已經很累了,現在還得再去睡會兒。若是仙官還想跟本座切磋,他日本座定當奉陪。”
這句話既是為了疏遠他,也是為了氣死他。
百年前還叫人家“阿宴”,現在卻成了“仙官大人”。
更是露骨地提到了昨晚的事情,簡直就是不要臉。
果然,聽了他這番話後,洛宴被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以劍拄地,眼眶紅得像是要落下淚來。然而卻不是,他只是單純的被爍臻氣的。
周圍的妖侍們才是最震驚的一批人。
妖皇陛下歷劫回來後,便冷落了仙官,獨寵孔雀族少主莫欽。都說陛下是變了心,之前有些人還不信,現在親眼見到親耳聽到,卻是不得不信了。
而且現在這場面,怎麼說呢,隱隱有一種修羅場的即視感。而這修羅場的中心,貌似還是一直默默無聞的孔雀族少主。
鬧過了這麼一場後,終於是各回各家。
爍臻在人前表現得倒是瀟灑利落,一回到殿內,就立刻吐出一口血來。
莫欽一驚,下意識地退開。
爍臻見狀,不由有些受傷。但也只是用法術將凳子移過來,自己調息了一會兒。
莫欽一句話也沒說,關心的話更是沒有,一言不發地走進內室去補覺了。
想也知道,昨天爍臻非要把翎羽全拔下來“補償”他,修為跌了不少。
剛才又是跟作為仙人的洛宴打架,怎麼可能落得好。
現在的莫欽心裡對爍臻一絲一毫的留戀也無,巴不得對方早點死。
敢用孔雀族人的性命要挾他,簡直是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