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擁有過他的感情,可那也是偷來的!早在凡界的時候,莫莫就已經想辦法取出了痴情花,你們之間本不該再有聯繫的。分明是你在強迫他!”
心事被戳中,爍臻眼底閃過一絲惱怒。
但他很快恢復平靜,冷冷地說道:“洛宴,你別給臉不要臉。你怎麼知道莫欽對我就沒有真心了?!我們之間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
“我可沒忘記你在凡界是怎麼對待莫欽的。囚禁、血契,你知道他好不容易飛到邊境來找我的時候已經渾身是傷,花了好幾天才恢復了一點妖力嗎?!”
他知道,洛宴之所以一副捉姦的樣子提劍找來,還不是因為在凡間的時候也看上了莫欽。
既然如此,自然是要下腳往他的最痛處踩。
洛宴的表情扭曲了一瞬,那一刻,他變得脆弱不堪,彷彿一個做錯事無比羞愧的孩子。
深吸一口氣,表面恢復了平靜。
“那又如何。那時候的我完全沒有歷劫前的記憶,根本就不算我自己。我相信莫欽會原諒我的。”
“倒是你,別忘了在凡界傷害莫莫,也有你的一份。若不是你私心作祟,給他戴上了束妖鐲,莫莫也不會被人送去給周皇!”
爍臻鳳眸一凜,看得出已經忍耐到了極致。
“這件事分明源起於你!要不是你暗算欽欽,給他下了血契不允許他將事實的真相告訴我,欽欽早就和我長相廝守了。後來也不至於到那個地步!”
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爍臻手指一彈,打出道法術;洛宴手提長劍,飛上去和他交手。
一時間院子裡劍光飛轉,法術亂鬥。那陣仗跟拆遷似的,好不鬧騰。
莫欽被動靜吵醒。聽到外頭妖侍向他求救,說他若是再不出手,外頭兩位可就要把整座棲梧山給拆了。
莫欽於是匆匆穿好衣服,施了個咒法除去一身的痕跡,走了出去。
推開門,只見空中一紫一白兩道身影交錯對沖,無數劍氣罡風在周圍環繞碰撞,隱隱有行成一個結界的趨勢,真是要拆了棲梧山的陣仗。
莫欽連忙飛上前,一道妖法打進去,大聲喝道:“這是在幹什麼?!”
頓時所有的神通都被兩人召回。
那道紫色的身影尤快,一下就飛到了莫欽身邊。手腳不乾淨地在他身上這兒摸摸那兒摸摸,嘴裡還關心道:“沒關係吧欽欽?有沒有哪兒被誤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