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紅的喜袍、遠處婚禮的喧囂,讓他從未有哪一刻如此渴望見到莫欽。
根據內心的指引,他走到了牆下,扶著牆側耳聽著裡頭的動靜。
習武之人的五感比尋常人要靈敏數倍,月白衣有心去聽,隔著兩道牆,竟真的依稀能夠分辨出裡面的聲音。
只聽莫欽言道:“城主,今夜您該去看看郡主和駙馬,不是嗎?”
另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今夜是蕪兒和月白衣的新婚之夜,本座去豈不是煞了風景。明早他們自會前來敬茶,早晚都是一樣。”
一陣細微的響動,似乎是兩人在桌前坐了下來。
祁翎煊又道:“你在家中可有小字?”
莫欽答道:“回城主的話,在下自小就沒有小字。只是姐姐會喚我‘欽兒’。”
祁翎煊道:“本座和你的姐姐姐夫不同,亦非汝長輩。我給你取個小字,就叫欽欽,如何?”
牆外的月白衣聽到這番話,不由抿起嘴唇,繃成了一條線似的。心裡醋意不住地翻湧:莫莫的小字輪得到你來取嗎?欽欽能是你叫的嗎!
然而,沉默了一會兒後,莫欽卻應答道:“那就多謝城主了。”
就在月白衣還在為此事生氣氣惱時,房中開始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伴著他的竹馬軟聲道:“城主,眼下才剛過亥時...外面的人都還沒歇下呢...”
卻聽男人沉聲道:“這是在你房中,不會有人聽見的......”
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即使月白衣從未經歷過,也猜得到了。
可是,他卻遲遲不願離開。酒精的作用和情緒的高亢讓他體內如同火焰熊熊。
隨著房內細微而曖昧的聲響響起,他再也受不了,扶著牆滑落在地。
想象著莫欽在裡頭是如何被男人疼愛的,月白衣竟然控制不住自己,情緒一半高漲一半痛苦。
約莫過了一刻鐘,他竟貼在牆角並未離去。
臉上的表情猙獰著,似是陷落似是厭憎---憎恨祁翎煊也憎恨他自己。
最終,像是同自己和解了一般,他伸出手,探了下去......
這一夜,是月白衣新婚的喜夜,對他來說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