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貴妃已經生過了兩個兒子,卻還能將容貌和身材保養得如此完美,似乎時間都在她身上停住了腳步。
這樣高明的駐顏之術,是個人都想得到。也難怪不論後宮進多少新人,她卻總能豔壓群芳、一枝獨秀、深得皇帝寵愛了。
只是這位貴妃娘娘的名聲就不如她的容貌好了。
朝貴妃仗著有母家撐腰,在後宮中十分囂張,行事張揚跋扈,出遊的排場聲勢甚至力壓皇后。
宮中暗傳朝貴妃時不時還會加害那些受寵的宮妃,甚至五年前舒妃娘娘那件事也少不了她的手筆.....
她剛從後殿照顧完小兒子。太醫診斷說是嗆了點水外加受驚過度,多加休息便無大礙。
朝放下心來的同時惱恨從心起---究竟是誰這麼大的膽子竟敢害她的孩兒!
吩咐人照顧好崔闕,立即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誓要讓兇手付出代價!
她站到皇帝身邊,高揚著頭顱,一腦袋珠光寶氣的飾品隨著這個動作搖曳起來,閃得低下頭的莫欽都被晃了晃眼。
“崔裘,給本宮站出來!”女人中氣十足地喊道,語氣之凜冽讓在場眾人無不懷疑五皇子今兒是死定了。
崔裘裝作無助地向站在前面的崔玉真遞去一眼,得到兄長安撫的點頭,隨後顫顫巍巍地站起身到了御駕前。
“兒臣見過父皇、貴妃娘娘。”
崔元珏擺手:“起來吧。”聲音聽不出喜怒。
轉而看向貴妃:“貴妃,你叫老五出來是什麼意思?”
朝貴妃恨恨地盯著垂頭站立的少年,說道:“自然是為了替麟兒討一個公道。崔裘,你好大的膽子。先前就咬傷了三皇子,現在竟然敢推你兄長入水!明知道麟兒他不識水性,下手如此狠毒分明是想要他的命!他可是你的兄長!尊卑不分、長幼之序不明,簡直目無遵紀!”
崔元珏抬手將她的話打斷,看向了自己剛接回來的兒子:“老五,你來說說當時發生了什麼,你三哥怎麼會掉進湖裡的?跟你又有沒有關係。”
崔裘面色蒼白得不似人樣,他戰戰兢兢地開口:“我...我...”還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已經嚇得兩股戰戰,再憋不出一個字。
朝貴妃用狠毒又輕蔑的神色望著他,“陛下您看,崔裘自己都畏罪心虛得不敢開口了。這種不忠不孝的廢物留在宮裡簡直有損皇家顏面。”
說著,面朝崔元珏跪下,無比憤慨道:“求陛下將崔裘逐出皇宮,讓他去看守皇陵,以儆效尤!”
聽上去不是多麼嚴重的懲罰,但是在場的人無不相信,如果崔裘真的出了皇宮,恐怕這輩子都沒法活著到達皇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