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明後。
帳簾重新拉起,天光透過窗縫照在榻上熟睡中的人身上。
莫欽疲累地想要抬起身體,卻發現渾身上下都沒有力氣。
在東宮長達三年的寵幸以及崔玉真用各種方法滋養調教,他的身體對那檔子事的適應力極好,用話本的詞彙簡單描述就是 “名QI”。
難怪後半夜崔元珏完全就是個食髓知味的狀態,沒有半點收斂。
腦海中,系統一邊嗑著數據瓜子,一邊八卦道:“這下你真要成太子的小媽了。”
莫欽:“你怎麼一點也不著急。劇情都成這個樣子了還有心情嗑瓜子。還有,你瓜子哪來的?”
系統淡定道:“著什麼急。前兩個世界劇情不也崩得體無完膚,評分一個比一個高。這點小場面算毛線。至於瓜子是我從系統商城淘來的,你要不要來點?”
莫欽面無表情:“......我記得用在系統商城裡的積分都是我賺來的吧。”
系統:“看你那小氣勁兒。放心好了我沒有坑你一分積分。因為之前都用來升級了根本就沒有剩的。這些都是免費的試吃品。”
莫欽:“......”
“給我一點。”
於是,一人一統開始在系統空間裡嗑起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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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家內堂。
四周的門窗緊閉著,屋外的陽光照也照不進來,顯得無比森冷陰沉。
燭火搖曳,映照著每個人驚恐哭泣的面龐。
地上跪了好幾排人,幾乎每個都素衣喪服,全是朝家的人。
黑衣侍衛們面無表情地圍在外圍,忠誠地行使著皇帝的命令,如果有任何人有不安分的舉動,就地正法。
一個身材高大,穿著明黃袍衫的男人站在主座前,負手而立。狹長的鳳眸透著凜冽的殺意,周身的戾氣猶如實質向四面八方伸展開來籠罩在所有人頭頂。
在那寫著燙金字體“萬古流芳”的匾額下,跪著朝貴妃和二皇子崔泠、三皇子崔闕,在他們身後的是一個嚇得渾身發抖的侍女。
崔裘則站在一邊,眼神平淡地看著這一幕。
朝貴妃撕心裂肺地痛哭著道:“陛下,臣妾只是一時糊塗,受了奸人挑唆才會出此下策。實非臣妾本意。都是五皇子,是崔裘!是他派人找到臣妾說朝家平日裡樹大招風,最恨朝家的定然是太子,臣妾的哥哥也八成是被太子所害。”
她一面哭泣一面陳訴:“太子雖然已經離開京城,但羽下朋黨眾多。一定會趁機對朝家動手。唯一的辦法就是讓您在喪禮期間幸一個朝家的女子,說不定會對朝家有所歉疚,從此以後能替臣妾保全朝家。”
“崔裘還給了臣妾一瓶尋香露,說是西域傳來的催情香,滴一滴在薰香裡,無色無味卻能讓人極快地生起情慾。臣妾也不知道它的效果會這般兇猛,差點損傷了龍體。一定是崔裘!”說著,她轉過頭,紅著眼睛用一種淬了毒的眼神死死瞪著崔裘,“是他想要借臣妾的手謀害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