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的眼神,顧弈,和把我當做顧添時的眼神一模一樣。你真的愛的是我不是他嗎?”
莫欽語氣平淡懇切,想要說服顧弈。
然而男人卻狠狠道:“那是因為我早就愛上你了,但我自己卻不知道!莫莫,我說過,我對你應該是一見鍾情。只是當時我心裡還有對顧添的執念,才會把你當做替身。往後再也不會了。”
他的語氣漸漸溫柔下來:“你喜歡吃哪個菜就和我說,我保證會記一輩子的。”
溝通無效,莫欽懶得再理他。兀自吃起飯來。
兩人再度開啟了冷戰模式。
從這天之後,莫欽再沒跟顧弈說過一句話。
無論顧弈怎麼對他好、無微不至地關心他,甚至惱羞成怒後在床上惡狠狠地懲罰逼他說話,都再沒讓莫欽開一次口。
他們就像一對怨偶,同床異夢,除了身體上的交流外再沒有別的。
不出半個月,顧弈投降了。
那是在一次激烈的情事過後,莫欽被惱恨的男人咬遍了全身,渾身上下都佈滿了紅痕。
然而即使在最興奮的時刻,他也沒發出半點聲音。倔強地緊抿嘴唇,只有幾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裡溜出來。
結束後,顧弈的表情也沉寂了下來。明明是愛人之間的情事,卻好像只有他一個人在做似的。
沒有回應、沒有鼓勵,宛如一灘死水。
他坐在莫欽身邊,看著那人背過去的身影,說道:“莫欽,我們這樣相互折磨並不能解決問題。既然你堅持要走,那就和我做個交易吧。你再給我當一週的情人,就像我們之前的協議那樣,不論我說什麼你都照做。如果一週後,你還是執意離開,我就放你走。可以嗎?”
莫欽轉過身,這是幾周來他第一次對男人的話有所反應。
狐疑地抬起頭打量了他一眼,終於開了金口:“你認真的?”
“沒錯。”顧弈苦笑著點點頭,眼底是藏不住的疲憊,“你太固執了。我拗不過你。”
“莫欽,我寧可你踢我打我、罵我是混蛋,也不想再被你冷漠對待了。”
“我可以給你時間考慮。”說完,他從床上坐起來,俯身就要去抱莫欽。
後者警惕地瑟縮了一下,這個動作刺痛了男人的眼睛。
他頹然地低下頭,道:“我只是想帶你去清理。不及時清理的話,你會生病的。”
莫欽淡淡道:“以前可沒見顧總這麼貼心過。我自己來就好,您先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