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就像一道譏諷的利刃,筆直地插入顧弈心中。
但總比之前一言不發的情態好多了。至少證明他是在考慮顧弈的提議。
顧弈沉默地移開眼,下床去洗澡了。
最後,青年答應了他再做一週情人的要求。
“如果一週後我還是要走,你真的會放我離開嗎?說話算數?”莫欽最後跟他確認道。
“當然。”顧弈臉上帶著和善的微笑,是那種獨屬商人的不顯山露水的莫測。
他當然不會真的答應。
顧弈早就盤算好了。他自然希望莫欽能在接下來的一週裡回心轉意。但如果對方仍舊拒絕,那麼顧弈也有的是辦法讓他服軟。
只是,那些方式有些過於偏激,青年或許會受不住。
這一週,只是顧弈希望留給兩人最後的緩和期罷了。
莫欽沒有看出男人眼底的算計,將信將疑地答應了下來。
“那麼,我還是扮演你的弟弟,叫你哥哥嗎?”
“不,莫莫。我說的是服從我現在的要求,而不是和以前一樣。”
“有什麼區別嗎?”
“當然,”男人笑了,“接下來的七天裡,你和我就是情侶。我希望你能叫我的名字,或者更親密一點。”
“顧弈。”莫欽平靜地望著他,開口道,“這樣可以嗎?”
男人點點頭。
時隔多日,青年終於願意和他說話了。他的眼裡是壓抑不住的喜悅與期待。
“現在,親親我。”
既然答應了,莫欽就會好好做。不就是再假扮七天顧弈的夢中情人嗎?
在演戲方面,莫欽是專業的。
他走上前去,伸出手攬住顧弈的的後頸,將自己的唇印上。
這是一個深而長的親吻,也是十多天來第一次兩人互相配合、纏綿與共的吻。
顧弈心跳加快,漸漸的,莫欽在他眼裡又變回了從前的模樣---一樣的乖巧、一樣的愛他。
“現在,說你愛我。”
莫欽愣了愣,卻問道:“以誰的名義?顧添嗎?”
顧弈目光灼灼地望著他:“當然是以你自己的名義。”
然而,醞釀片刻後,莫欽卻退了回去。
“不行,這太怪了。我還是做不到。”
“顧弈,為什麼你不能認清現實呢?就算你讓我扮演你的情人,我們也永遠回不去了。我不再愛你,也不會再以我的名義說出這句話。”
“曾經,我說過無數次我愛你,但那都是以顧添的名義。現在也可以。但絕不是代表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