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闕從外面開會回來,脫下外套扔到了一旁地架子上。
莫欽坐在起居室裡,原本正捧著書看著,冷冷地瞧見他朝自己走來。
曹闕走到沙發邊,一屁股坐在了他身旁,大手伸出將莫欽攬入懷裡。手上的力勁兒強勢,不容掙脫。
莫欽滿臉不情願地依偎在他肩上。
從遠處看,兩人的動作像是一對愛侶正黏在一起,纏纏綿綿。
可當事的兩個人沒有一個表現出分毫愛慕的情愫,更像一頭野獸挾制住了獵物,漫不經心又冷漠驕傲。
曹闕就是這麼對待莫欽的。
可在床上時,那些纏綿悱惻的動作和深情款款的呼喚卻總給人一種他深愛著的錯覺。
所以才讓莫欽覺得這人精神有問題。
此刻,他半摟著莫欽,和他細說著公司裡的事。
他並不是要莫欽給出意見,只是需要一個聽眾而已。
順便引出接下來的話:“下週我帶你飛去E國。那邊有一個真正的城堡,我們會在那裡住上一段時間。期不期待呀?”
語氣像是在問一個小孩、一隻寵物。
莫欽不耐煩地說道:“隨你安排。”
反正不管怎樣,他都逃不出去。
曹闕見莫欽同意,滿意地伸手輕輕摩挲著青年柔軟的後頸。動作像是捕獵者舔舐著到手的獵物。
他的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這就是他報仇的方式。把曾經嬌貴桀驁的少年圈禁起來,養成自己的金絲雀,放在籠子裡把玩觀賞。
花了七年的時間,他終於辦到了。
世上再沒有任何事情比這更加令他感到歡愉的了。
莫欽是他的所有物,他的戰利品。
雖然曾經經手過那麼多人---於凜辰、於白越、溫林言...
可是到最後,獲勝的還是他曹闕。
那個從前一無所有、被當做狗一樣踐踏凌辱的男孩,終於是凌駕於所有欺侮過他的人之上。
他擁有這麼多戰利品,莫欽算一個,於凜辰和於白越同樣也是。
只是,於家人著實過分。於凜辰曾經對他動過殺心,於是他便用手段好好調教了調教,成了一條再忠心不過的狗。
至於於白越,純屬是因為他沾染了莫欽,沾染了屬於曹闕的東西,順便一起料理了。
而溫林言,根本不用管他。不過是一個掙扎的、想要往上爬的小丑罷了。不值一提。
曹闕一邊撫摸著莫欽瓷白柔軟的肌膚,犀利冷峻的神色漸漸變得深沉。
他吩咐於凜辰關上門,在明亮寬敞的起居室裡,不顧莫欽的痛斥怒罵,按著人來了一次。
快意和愉悅感填飽了他的身心。曹闕饜足地穿好衣服,打開門,吩咐候在外面的於凜辰進去給人清理,便邁著穩健冷豔的步伐離開了。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直至消失在拐角,於凜辰才推門走了進去。
起居室裡,半身赤裸的青年正乏力地趴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眼眶微紅,從中流出兩行屈辱的淚水,身體也在小幅度地打著顫。
彷彿既痛苦又無奈。
於凜辰走到他身邊,用一張布蓋住了他裸露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