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發自內心的鄙視與敵對,根本沒有道理可講,周嘉謨自然也不例外。
想到這些,周嘉謨也不禁搖頭苦笑:“倒是老夫狹隘、人云亦云了!”
方從哲擺了擺手:“這也不怪周兄,畢竟,大明朝過去也確實被某些太監禍害的不輕。”
“而且,那楊漣與袁應泰同是出自東林學院,如今監察天下的職權落到了都察院與戶部手中,難免會有一些東林人趁機排除異己。
若無其他人對其進行牽制,任由那些東林人胡來的話,只怕會更加危險。”
“此話倒也有理!”
周嘉謨點了點頭,仍舊一臉遲疑的說道:“只是增設東廠職權一事,定會遭到百官反對,內閣恐無法承擔!”
一旁的孫如遊也說道:“是啊,自陛下登基之後,發生了那麼多事,內閣便一直夾在陛下與百官之中左右為難,就好像受氣的媳婦一樣,真是難吶!”
方從哲凝聲道:“增設東廠職權一事,即便內閣不給,依照陛下對魏忠賢的信重,也會暗中進行的。
到時候,文武百官防不勝防,只會更加麻煩,倒不如將其搬到明面上來,也省的某些人整日提心吊膽。”
“唔~,這倒也是!”
聽到這話,周嘉謨與孫如遊不由點了點頭。
方從哲隨即說道:“再者,這次順了陛下之意,定會使其心中歡喜,也可緩和陛下與內閣的關係。
而且陛下可是承諾了四百萬兩銀子的,只要這些銀子進入國庫,戶部自然會站在內閣一邊。
如此一來,剩餘的那些官員,便不足為慮。”
“既然如此,那就這麼辦吧!”
聽到方從哲的一番解釋,周嘉謨與孫如遊也點了點頭。
隨後,由方從哲親自提筆草擬了一份嘉獎詔書,並將其送到了乾清宮。
內閣的這封詔書,除去增設東廠監察之權以外,還給魏忠賢的父母追封了官位與誥命,可謂是誠意十足。
“呵~,內閣這一次倒是蠻聽話的,看來還是銀子好使啊!”
看完內閣送來的詔書之後,朱由校也不由輕笑一聲,隨即取出自己的印璽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