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辦?那些人若不盡早剷除的話,遼東早晚還會被他們控制在手中的!”
王體乾也皺起眉頭,面上露出擔憂的神色,這一路走來,雖然清洗了不少遼東將官,但同樣讓他看到了本地勢力的可怕之處。
熊廷弼沉吟片刻,而後說道:“在下倒是有一個方法,不過此法太過危險,需要王公公儘快趕往山海關,將那邊穩住。
只要山海關穩了,在下也就可以騰出手來對付錦州!”
“既然熊經略已有良策,咱家自然可以配合!”
王體乾點了點頭,直接答應了下來,對於熊廷弼對付錦州的方法,並未多嘴詢問。
一日後,王體乾也告別了熊廷弼,帶著東廠和錦衣衛的人,護送著那些錢財向著松山趕去。
熊廷弼下令大淩河駐軍嚴防死守的同時,也帶人向著廣寧趕去。
剛一回到廣寧,熊廷弼便派人向駐守遼陽、與西平的總兵發出了調令,將駐守二城的兩萬駐軍,與俘虜的那四千私兵調到了廣寧。
十一月二十五日。
王體乾一行人終於趕到了山海關。
剛一入關,王體乾下令錦衣衛接管了城中戶所,並對關內的將官進行了監控。
另一邊,西平、遼陽的駐軍也開進了廣寧城,熊廷弼隨即下令全軍備戰。
一眾士兵雖然疑惑,但也積極的準備著。
廣寧府衙內,熊廷弼背對著府衙大門,神色凝重的站在一副巨大的地圖前,目光不斷的在錦州、廣寧與山海關之間來回遊動。
就在這時,全身披掛的曹文詔從府衙外走了進來。
“熊經略,廣寧、西平、遼陽三衛的三萬弟兄已經全都準備就緒,可以隨時出發!!”
熊廷弼聞言,將目光看向地圖上的錦州,頭也不回的問道:“那些私兵情況如何?”
曹文詔凝聲道:“回經略的話,他們全都表示,願意戴罪立功,他們的家人,有的已經到了遼陽,有的正在路上!”
熊廷弼點了點頭:“那好,讓他們出城,兵圍大淩河堡!”
“是!”
曹文詔朗聲應是,隨即退了下去。
待曹文詔走後,熊廷弼叫來一名親衛,吩咐道:“立刻傳令賀世賢持本督將令,率領一萬遼陽士兵星夜出城,接管松山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