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親衛恭聲領命,隨後快步離去。
很快,接到命令的四千私兵,離開了廣寧,向著大淩河堡趕去。
是夜,賀世賢也率領一萬士兵,向著松山而行。
第二日一早,熊廷弼來到了軍營當中。
將剩餘的兩衛士兵召集起來之後,熊廷弼也親自帶隊,率領大軍,沿著那些私兵的行軍路線,尾隨而行。
呼嘯的北風吹過,面色凝重的熊廷弼,不由緊了緊身上的棉衣,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此時已經臨近十二月,遼東的天氣尤為寒冷,身上即便有厚厚的棉衣,也難以抵擋這刺骨的寒風。
向前望去,遠方一片望不到頭的雪地,厚厚的積雪,在陽光的照映下,折射出陣陣耀眼的光芒,讓人無法久視。
在熊廷弼的身後,是廣寧與西平二衛的兩萬士兵,他們四人一排,排成一條長長的縱隊,艱難的跋涉在雪地之中。
士兵們各自扛著手中的武器或是旗幟,低頭緩行,比起熊廷弼的神色凝重,他們似乎更加專注於腳下的道路。
行軍速度雖然不快,但他們的隊列,卻是彎彎曲曲,由此,也可以看出,這隻軍隊參差不齊的素質以及行軍的艱難。
所有士兵都想不明白,為何熊廷弼會在這種天氣下令行軍,而且行軍方向還是自己的後方。
忽然,一道身影出現在熊廷弼的視線當中,正向著這邊快速靠近。
負責前哨的副將迎了上去問了幾句,而後回到了熊廷弼的身邊。
“經略,前面的斥候回報,前方五十里在,就是大淩河堡了!那四千私兵已經圍在了大淩河堡的南門與西門!”
熊廷弼點了點頭:“照此情形來看,消息已經傳到了錦州,傳令大軍,停止前進!”
“是,那麼斥候要不要擴大活動範圍?”
熊廷弼凝聲道:“不必了,這種天氣,斥候行蹤極易暴露,只需盯住大淩河堡那邊即可!”
“是!”
副將答應了一聲,隨即撥馬便走。
隨後,熊廷弼帶領大軍,尋到了附近的一個村鎮,開始進行修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