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東廠的幾名貼刑官也面露愧色的低下頭去。
“從今以後,東廠只能喝皇爺賞的茶,只有皇爺發話,你們才能喝,亂喝茶,那可是會丟命的。
誰若是壞了規矩,惹的皇爺不高興了,害的咱家倒了黴,咱家也會帶著他的全家一起陪葬......”
魏忠賢說這話時,眸光冷冽的看著眼前的眾人,同時亮出了手裡那把無形的刀。
果然,東廠的幾名貼官,頓時身形一震,齊刷刷跪了下去。
“督公明鑑,我等全賴陛下護佑,絕不敢受他人之食.....”
說著,幾人額頭觸地,身體不斷的顫抖著。
魏忠賢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明白就好,咱家來之前,皇爺說了,東廠裡邊兒不乾淨,需要好好清理一下,爾等可明白?”
“請督公放心,我等一定儘快將東廠清理乾淨。”
魏忠賢凝聲道:“一定徹底清乾淨,別到時候再出什麼事兒。
要是再有人被錦衣衛拿了,咱家這個督公當不了是小,沒了皇爺的信任,才是大。”
“是,督公!”
隨即,幾名貼官退了下去,開始帶著人,對東廠的內部開始了清洗行動。
東廠內的番子,凡是與李選侍、鄭貴妃有關係的,以及偷拿了那些官員錢財的,全都被列為了清除目標。
與此同時,駱思恭也滿面紅光的回到了北鎮撫司。
將錦衣衛的鎮撫司與幾名千戶召集到一起之後,駱思恭也將自己與朱由校的對話話,一五一十的說與了眾人。
得知皇帝陛下果然拿出查獲的兩成作為賞賜之後,眾人也不禁大喜過望。
當然,最讓他們興奮的還是,錦衣衛或能與東廠平起平坐。
有錢拿,又有了地位,這不由讓眾人更加堅定了追隨朱由校的決心。
待眾人開心過後,駱思恭沉聲道:“諸位,這次的賞賜共有兩百萬兩,本官與諸位每人最少可得五萬兩,足夠咱們一輩子衣食無憂。
再加上那幾十間商鋪,也能給咱們帶來源源不絕的收入,誰若是再敢吃裡扒外,拿別人的錢財,就算陛下不說,本官也會先要了他的腦袋。”
劉僑、楊寰等人,神色一肅:“請大人放心,我等弟兄們,還是分得清輕重的。”
“那就好!”
駱思恭點了點頭,而後問道:“那些來路不明的奴婢,可曾審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