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僑:“回大人的話,倒是有些人招了,不過據他們所說,他們只是幫忙傳遞一些消息,並未做過什麼。”
“哼~,現在不做,不代表以後不會做。”
駱思恭冷哼一聲,隨即冷聲道:“那些吃裡扒外的東西,吃著陛下的飯,卻為他人做事,這種人留著也是浪費糧食,將他們還有那些拿錢比較多的太監,全都處理了吧!”
“全.....全都處理?”
劉僑幾人微微一愣,一臉愕然的看向駱思恭,只覺得有些口乾舌燥。
駱思恭沉吟片刻,隨即說道:“也可以留下幾個與那些官員有關聯的人,說不定還能用到。”
“是,大人!”
劉僑、楊寰幾人也不在多問,隨後快步退了出去。
在殺人之前,劉僑幾人也召集了各自的部下,上到百戶、旗官,下到小旗官、緹騎,每個人都分到了最少五百兩以上的銀子。
揣著白花花的銀子,錦衣衛緹騎們,幹起活兒來,那是相當的利索,從午後一直到深夜,詔獄內的慘叫之聲,從未間斷。
上百名負責收屍的收屍匠,也一宿不曾停歇。
第二日一早,城北的亂葬崗,便多出了一千多個新墳頭。
消息一經傳出,朝野上下,頓時一片譁然。
要知道,那可是將近一千多人吶,這錦衣衛說殺就殺了?
儘管錦衣衛殺的都是一些太監、內侍,但是百官也不由開始人人自危起來,他們實在害怕當今皇帝,會是太祖皇帝那樣的人。
畢竟,大明朝自太祖皇帝之後,錦衣衛可從未如此大規模的殺過人了,最重要的是,沒有皇帝的命令,錦衣衛是絕對不敢如此殺人的。
一時間,彈劾駱思恭的題本,如雪花一般飛入了乾清宮,他們不敢罵皇帝,但是罵一罵錦衣衛還是可以的。
方從哲、劉一燝、韓爌幾人,起初得到消息,也是震驚不已,他們也沒想到,新君尚未登基,就搞出了這麼大的動作。
他們甚至是懷疑,皇帝之前是不是壓抑的太久了,這才導致的性情大變。
雖然新君殺的都是宮裡的人,但是作為閣臣,前後經過他們還是有必要了解清楚的。
隨即,幾人一同離開了內閣值房,前去拜見朱由校,想要問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