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經歷過甚至超數百次的沙場戰鬥?
否則,絕不可能留下如此不規則的可怕傷疤。
一個,上過數百次戰場的男人?
這一刻,張若初的美眸,更加凝重。
她不動神色,繼續觀察。
餐桌前,陳縱橫握筷,不經意間,品嚐了幾口菜餚。
而後,繼續喝酒。
張若初美眸將他的動作,盡收眼底。
動筷十二次。
其中,有八次,他的筷子……伸向了鍋包肉、小雞燉蘑菇、拔絲地瓜……
他偏好北方飲食?
他,來自北方?
或者說,他的祖籍,曾在北方?
張若初一瞬間,便判定出了這個線索。
今日,她之所以在餐桌上,點了如此多的菜。
一切,都只是一場,試探!
張若初美眸平靜,察言觀色,不斷觀察著這個男人。
他的氣息平靜,沉默寡言,哪怕吃飯時,也不捨得說一句話。
他的性格,應當種極其冰冷霸道。
而且?
張若初美眸輕輕一凝,她隱隱間……總感覺,這個男人的靈魂深處……似乎,還隱藏著另一重靈魂?
難道,他…有雙重人格?
亦或者,精神分裂??
張若初有些揣摩不定。
這個男人的神秘,超乎了她的想象。
“縱橫哥哥,來……我敬您酒。”張若初端起酒杯,繼續試探,走到了陳縱橫面前,與他主動碰杯。
她想,與這個男人敬酒,順而接近這個男人,一探虛實。
可,陳縱橫卻並未搭理。
自顧自的安靜飲酒。
他將張若初視為了空氣一般。
這。
餐桌前的空氣,有些微微尷尬。
但張若初並不介意,微笑著自己一杯飲盡,而後緩緩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繼續飲酒,用餐。
張若初美眸無時無刻,不緊緊盯著陳縱橫。
陳縱橫一杯又一杯的飲酒,面色平漠然。
真彷彿千杯不醉一般。
一人獨飲,他自不醉。
張若初想試探下,這個男人究竟有多少酒量?
於是,輕聲叮囑服務員,又去取來了一整箱的紅酒……
然後,三人繼續飲酒。
可她,很快發現自己猜測錯了。
陳縱橫繼續依舊,彷彿無止境一般。
數瓶紅酒空瓶之後,他依舊,淡然自飲,面不改色。
甚至,沒有絲毫醉燻的意思?
這。
千杯不醉??
陳縱橫還未醉,張若初已是有些微醺了。
她俏臉有些緋紅,讓那原本就妖嬈的容顏,更顯得迷人。
她輕輕伸手,解開了頭上的髮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