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伊人點點頭。
而一旁的陳縱橫,則是如一座冰山般坐著,沒有任何搭理的意思。簡直就像是一尊石雕。
很快,服務生端著一瓶金貴的紅酒,走進了包廂。
開瓶,醒酒。
芬芳的酒香,漂浮在空氣中。
而後,是一道道珍貴奢侈的菜餚上桌。
張若初點的菜,每一道都極具特色。
而且,幾乎囊括的大江南北的各方特色菜。
從北方特色菜,到南方江南小菜,再到川味辣菜,魯幫菜……
整整幾十道菜,擺滿了餐桌。
“伊人姐姐,縱橫哥哥,來…乾一杯,今日很高興能認識你們。”張若初舉杯,以東道主的身份示意道。
秋伊人輕輕端起酒杯,和她隔空碰杯。
而陳縱橫,卻絲毫沒有與她碰杯回應的意思。
他自顧自端著酒,彷彿孤獨的石雕一般,喃喃自飲,無盡冷漠。
“張小姐,抱歉…陳先生他就是這般性格,不愛與人說話。”秋伊人終究身為總裁,有些過意不去,向張若初解釋道。
“不打緊的,我們快吃菜吧。”張若初一笑,卻絲毫不在乎,招呼秋伊人動筷用餐。
餐桌前,三人各懷心思,享用著這頓豐盛午餐大宴。
張若初表面看上去,微笑可人。
可此時此刻,她的瞳孔,正不經意間的,打量著陳縱橫。
今日,這場飯局,只是一個噱頭。
醉溫之意不在酒。
張若初真正的目的,是為了探測秋伊人和陳縱橫!
而此時,她在分析這個男人的每一個動作和舉動。
這個男人,握杯和喝酒的動作,及其專業,彷彿…從底子裡便擁有那股冰冷的高貴氣息?
他,應該在西方世界生活過一段時間?
而且,在西方世界的身份地位,絕對不低。
這,是張若初的猜測。
那握酒杯,和抿酒的動作,若非西方豪門紳士大族,絕不可能培養出來。
張若初美眸深邃,繼續悄無聲息的觀察。
這個男人,握杯的右手上,充斥著一道道老繭。甚至,在指關節位置,還有無數新舊交替的傷疤?
他的手,長期進行過槍支、兵器的訓練。
而,至於那些傷疤……則更是讓張若初震驚。
這些傷疤,絕非一日形成。
這,是經過數十年的積累……才形成的可怕結果。
新舊交替,不斷覆蓋。
導致他的整個手掌肌膚,都有些變形了。
雖然皮膚很白皙,可那疤痕卻讓人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