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醫院出動急救車,急速載著他去就診,試圖保留住這位大公子的那隻左耳。
十分鐘後,阮文耀被送到特級醫院。
一大群護士急速上前,將他推進了VIP手術室內!
手術重要,務必保住阮公子的這隻左耳!
當人體器官被割掉後,那割掉的器官在空氣中,只能有二小時的細胞存活時間。
在這兩小時內,阮文耀那隻被割下的左耳,或許還有機會縫合上去。
幾名手術主治醫生緊急上前,開始動手術。
可,半小時過去了。
手術檯上,毫無進展。
阮文耀躺在手術檯上,痛的幾欲昏厥。失血過多臉色都一片慘白。
一群主治醫生面色無比難看。
這是他們處理過,最荊棘困難的手術。
患者的耳朵傷口,無比整齊!傷口處的細胞,在被切割的那一瞬間,就已全部被封死。
這,需要多快的刀法?需要多快的速度?
對方所用的,究竟是何等利器?!
才能在血液都還未瀰漫之下,就將傷口細胞全部封死。
那幾名主治醫生對視了一眼,最終,面色嚴肅認真道,“阮公子,您的左耳…傷口切面太過整齊,所有細胞組織都早已死亡了……您的左耳…保不住了。”
轟~!手術檯上的阮文耀聽到這個噩耗,身軀劇烈一顫,他的精神遭受多重打擊,再也堅持不住,雙腿一蹬,直接昏死過去。
……
黃昏,夕陽漸斜。
秋氏集團,總監辦公室內。
陳縱橫依舊淡淡的坐在那兒,翻閱著手中的那本《山海經》。
或許,從來沒有人,在接到黃家血信後,還能…如此之淡然。
只是,他卻是個例外。
不逃,不躲。不求饒。
他安靜看著古典書籍,將四周一切都視若無睹。
他似乎,是在安靜的等待著那三日期限的到來。
‘咚咚咚。’辦公室的門被敲開。
秋伊人一身黑色職業套裙,站在門口。
“陳先生,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嗯,好。”陳縱橫目光淡淡,這才緩緩合上了手中書籍。
跟著秋伊人走出了辦公室。
樓下,奔馳車隊已經等候多時。
兩人平靜的跨進了奔馳S600轎車內。
保鏢們環顧四周,確認沒有威脅之後,這才紛紛上車。
奔馳車隊啟動,沿著規劃的行車路線,緩緩駛離……
只是,就在奔馳轎車駛離不久後。
遠處街角,一輛白色奧迪A4轎車也突然啟動,不緊不慢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