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一片紙,竟能…爆發出如此之力?
數米之外,削人之耳?
一旁的秋伊人俏臉震愕呆滯,美眸駭然。今日此時,她竟再一次…刷新了對力量的認知。也再一次刷新了對陳先生的認知!
這個神秘莫測的男人…他的身體裡,到底…隱藏著何等恐怖的力量??
“許久未練,速度還是差了幾分。”
陳縱橫有些無奈的嘆氣,方才那一紙刀,本可以更快,眨眼間便可劃破空氣而出。
可,速度似乎還是差了些許呢。
辦公室門口,此刻的阮文耀栽倒在地,雙手捂著左耳,劇烈慘嚎抽搐。
耳朵乃是人最重要的器官,遍佈血管神經。耳朵被切…劇痛撕心裂肺。
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阮公子…此時此刻,左耳被割,聽力喪失,徹底成為了一個半聾人。
辦公室外,所有職能崗同事們盡皆面色震駭莫名。
黃家三日賭約還未到,可這秋氏大廈內,卻已見血。
更讓人震驚的是…阮氏醫藥的阮公子…竟然,當眾,被割掉了整隻左耳?!!
望著地上那隻血淋淋的耳朵…所有同事的心臟都在發涼!面色蒼白!
這,這太可怕了!
所有人,都被陳縱橫那雷厲風行的手段給震懾住了!
總監辦公室內。
陳縱橫就這麼淡然的坐在那兒,他掏出一塊方巾,緩緩擦拭著雙手。
“讓人進來,收拾一下房間。血的味道,會影響我看書。”
他對秋伊人吩咐道。
若按照職位級別來,秋伊人是總裁,公司中沒有人可以命令總裁。
可他是個例外,因為他是陳縱橫。
秋伊人也不敢怠慢,俏臉複雜的點頭,然後立馬安排內勤安保進來。
二分鐘後,辦公室內的十五具重傷殘軀都被拖了出去…
今日,陳縱橫並未下死手。
畢竟,只是區區幾隻螻蟻。還不配,死在他陳縱橫的手裡。
至於阮文耀,奪他一耳,也只是一個懲罰而已。
阮文耀曾不止一次挑釁,雖然…只是螻蟻般的撓癢。
可陳縱橫還是覺得很煩。
殺了,又怕髒了自己手。
索性直接割掉一隻耳朵吧。
人總得吃一點教訓,才能聽話,才能成長。
數輛120急救車停在秋氏大廈門口,十五名重傷的保鏢人員被抬上了急救車,疾馳向了醫院。
而阮文耀則是被一輛特殊急救車載著,朝著最大的特級醫院疾馳而去。
他畢竟是大集團公子,身價尊貴…今日被人割掉一耳朵,簡直是驚天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