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說了,我都知道了。”秋懷海嘆了一口氣,眼眸中的深邃更深。
他離開一日,集團…就造成了如此動亂。
可想而知,如今的股東層面,已經到了何等分崩離析的地步?
那費家,這些年來…不斷擴張蔓延勢力。
他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幾十年交情,當年…跟在他身後的下屬,卻不曾想,如今會叛亂造反。
更令他想不到的是,當年,他親手組建的股東會,如今…也有大部分人,被費家收買,試圖逼宮。
秋懷海此時的面色有些疲倦,內憂外患,集團空前的危機。
“此次去杭城,我聯繫了一家新的藥材供應商,這一場危機,暫且…算是化解了吧。”秋懷海目光凝重,點燃了一根雪茄。
他,幾乎從來不抽菸的。
可今日,面對內憂外患,面對下屬的背叛,他終是…頂不住壓力。只能借煙消愁。
“父親,那…費家…您打算?”秋伊人美眸複雜,緩緩問道。
如今,不僅僅是供應商的問題。而是,上升到了股東會內部的矛盾。
秋懷海長嘆一口氣。
“你隨我,去醫院,看望一下吧。”他聲音複雜,緩緩說道。
終究,是幾十年的老下屬。
他秋懷海,下不了手啊。
秋伊人美眸微微複雜,遲疑著點頭。
……
滬海市,華山醫院。
重症監護室。
費齊的整條右臂,都被纏繞著繃帶,打著厚厚的石膏。
他就這麼虛弱地躺在病床上,瞳孔無力渙散。
女兒費凡瑾,複雜地坐在病床前,陪伴著父親。
父親的手,暫且保住了。
被醫生用手術接上了,可…醫生卻說,這條手臂縱使接上以後,也形同虛設了。
也就是說,還是殘廢了。
想到此,費凡瑾如鷹隼的俏臉上,閃過一絲陰冷狠辣。
她一介女流,卻有著與氣質截然不同的殺機。
“陳…縱橫。”費凡瑾喃喃低語,聲音中帶著殺機。
她第一次,對一個人,起了殺機。
而,就在此時,重症病房外,卻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緊接著,一陣敲門聲響起。
費凡瑾從冷戾中回過神來,起身,打開了病房門。
可,當看到站在門口的人時,她的美眸一凝,有些呆住了。
董事長秋懷海,帶著女兒秋伊人,就這麼站在病房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