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家,來人了。
費凡瑾腳下的高跟鞋,下意識地哆嗦,倒退了兩步。
“不介意,我進來吧?”秋懷海手裡拎著一籃水果,緩緩問道。
費凡瑾美眸深邃,凝重。
她並未點頭,也並未搖頭,只是…這麼冷冷盯著秋懷海父女。
如今她費家,落得如此地步…全拜秋伊人所賜。她,又怎能有好臉色?
秋懷海也沒有徵得同意,直接就拎著水果籃,緩緩走進了病房內。
他,將水果放在病床臥榻前,然後,目光復雜的望向病床上的費齊。
病床上的費齊,同樣目光復雜莫名…冷冷的掃視了秋懷海一眼。
幾十年的老領導下屬,此刻…卻相視無言。
費齊的野心太大了。
大到,試圖吞併一切。包括曾經的老大哥秋懷海。
而今,局面發展至此,已是…沒有任何收手的餘地。
病房內,氣氛凝重複雜。
費凡瑾,與秋伊人的目光,也在無形間,對上了一眼。
兩人,曾是兒時玩伴。
曾是結伴閨蜜,親密無間。
可如今,早已化為針鋒相對的敵人。
費凡瑾挪開目光,踩著高跟鞋,走出了病房。
她,不想見到秋家父母。
可當,她走出病房時,卻…見到了一個更讓她咬牙切齒的人。
陳,縱橫。
他,一身西裝筆挺,就這麼儒雅地靠在病房門前的牆壁上。嘴裡叼著一根捲菸,目光幽幽淡然。
他是跟隨秋伊人來了,當然不是來看望費齊的。
放眼整個滬海江南市,還真沒有人,能值得他親自前來探望。
他只是順路過來,保護秋伊人安全而已。
見到這個男人,費凡瑾的俏臉倏然冰冷如霜。
她美眸中,透射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冷。
她緩緩,走到了陳縱橫面前。
目光對視,那是幾欲殺人的眼神。
“陳縱橫,我保證,你不會有好下場。”
陳縱橫目光幽幽,對著近在咫尺的費凡瑾,緩緩吐出了一口菸圈。
“我從你的眼神中,看到了殺意。看來,你想殺我。”他聲音平靜,帶著儒雅。
費凡瑾美眸一凝,瞳孔中的殺意掩飾不住。
“父親的仇,我會讓你加倍奉還。你和秋伊人,都逃不掉。”
陳縱橫笑了,雲淡風輕,“翹首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