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龍子蘅無力又疲憊地睜開了眼睛,遠遠地,朦朧又模糊,瞧不清什麼,只隱約看到了月色聖光。
“月族公主?”
龍子蘅眉頭緊皺,腦袋混沌,似有一根筋如刀劍般抽搐割裂顱腔,便又昏厥了過去。
而楚月一睡就是十來天,養精蓄銳,充沛氣力,小狐狸就像是永不落的太陽,時時刻刻在治療著她,雪輓歌、慕傾凰依次來為楚月渡氣輸力,或是血鬼王的力量,又或是佛珠經文,或是山河印記,還有風雪本源萬里尺的力量,一一來了個大雜燴,若是旁人身軀只怕早已爆裂,但對於楚月而言,卻是久旱逢甘露般不知果腹地攫取。
龍子蘅則在次日就醒了,捂著頭上的大包,憤怒地看著滿屋的人。
那殺氣森森欲滔天,似要和這人屠宮的人來個同歸於盡。
“龍隊長。”
慕山河道:“有不知名的刺客突襲我人屠宮,直指你龍三隊長,我們為了救你奮力搏鬥,看我們家孩子,都因護你而身受重傷了,老朽的孫女婿,連人身肉體都被打沒了,只剩下一個狐狸形態。”
龍子蘅愣住,沉默了少頃,不敢相信的試探性問:“此話,當真?”
“龍三隊長,天地良心,北方本源的龍老和雪夫人親眼目睹。”
太夫人說完,龍萬里、雪輓歌父女便相繼出現,兩個人看起來憔悴無比,像是歷經過一場不得了的大戰,實際上是給楚月灌輸氣力所導致的。
“子蘅隊長,千真萬確。”
“……”
龍子蘅陷入了長久的默然。
而後,他面色凝重地抱拳:“諸位,是子蘅心思狹隘,錯怪你們了,竟以為你們是背地裡下暗手的無恥之尤。諸位的恩情,我必會銘記。”
他滿目感激地看向了床榻上久久未醒的楚月。
“神魔姑娘,原來是龍某錯怪你了。”
“你惡毒的皮囊之下,有一副好心腸。”
他的心情很好。
他還夢到自己是神侯轉世,當之無愧的龍族太子,日後還要與月族公主聯姻的。
看來,這人屠宮真是一塊風水寶地,冥冥之中似在暗示著什麼,推動著他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