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說:“神魔之火,過度壓榨,她強撐至此,讓她好好休息便可,不必擔心。”
他將自己的力量,一絲一縷,千千萬萬,分別灌入了楚月的體內,治療著受傷的地方。
安睡之時,楚月的皮膚表面,縈繞著一層月光般的透明光華。
“誰能想到,這孩子,還是月族的月神呢。”龍老嘆道。
“不是月神。”雪輓歌定睛凝眸,復又加了一句,“不只是月神。”
楚月有著月神圖騰和烙印不假,但這一層象徵著美好祝福和寧靜致遠的月色光華,與月神的力量有著本質上的差別。
“是月族公主——”
葉天帝沉穩如初,目光深沉地望著自己的孩子,淡聲道:“天選的月族公主,獨她一人。”
永夜領域,月族禁區。
那一戰,葉天帝等人都看到了棺木之中祖女的模樣。
晏紅鳶。
一個喜愛小月,喜愛到骨血裡的女子。
葉無邪道:“她不是隻有兄長,她還有姐姐,月族的祖女,就是她的阿姐。她對小月的在乎和喜愛,不必在座的任何一個人少。”
哪怕他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欽佩晏紅鳶的好。
雪輓歌和龍老再次一驚。
小月的身上,充斥著太多的神秘。
她從下界而來,有著九萬年的空白。
卻有著瑰麗無窮的光彩。
雪輓歌眼睛通紅一片。
當年,月族的祖女大人來大楚之時,舉國上下,沸騰無數,周邊列國和各大勢力無不是嫉妒。
然而,她分明看到,祖女看向南音的眼神,有著轉瞬即逝的失望。
這一直是雪輓歌心底的疑惑,卻不曾想,九萬年過去,她即將釋懷忘記,竟在陰差陽錯之下,意外得到了答案。
她垂下眼簾,注視著床榻上的孩子。
早在無間口執法隊尚未離開,她就已經透支過度,靠著一股意志力強撐。
哪怕進了人屠宮,亦不曾倒下,滿懷著期許和熱情與家人團聚。
直到耗盡了最後的力氣,齊家團圓之時,她竟還能堅持到床榻再閉眼。
這就是她的孩子。
是在神界封侯拜相過的凡人王。
楚月的這一份心思眾人都知曉,便心情複雜地去了旁處,或是療傷治癒,或是修行苦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