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很晚的時候,點點要搭乘最後一班車回寮步,劉剛不捨她的離去,阿城跟二哥商量,乾脆想個辦法讓點點陪床一晚,明天上午走也不遲。
這樣他們也可以多聊會天,點點風塵僕僕的趕過來,足見情深意重。劉剛高興,恢復的好,也許能儘快出院呢。
二哥於是跟點點商量,房間裡有空閒的單床,我幾天沒有回去了,要不你幫我看一晚,明天我過來換班。
劉剛本來為了寬慰點點對他的擔憂,吵著要出院。現在覺得二哥和阿城的主意好,乾脆病怏怏的蜷曲在床上,希望點點能多陪自己一會,不要急著回去。
點點也想,臉上有害羞的顏色,自己何嘗單獨和男孩子獨處一室的,果然如此,太難為情了。
劉剛說:你是怕我吃了你嗎。明天醫生來查房後,沒有多大問題,我也回去,不想再住下去了。
二哥和阿城乾脆把摺疊床鋪開,陪床的一應被單都有,30來平米的房間,寬大到陪床和病床之間有幾步距離。
阿城乾脆笑嘻嘻的打趣道:點點你別想多了,咱們阿英還來陪過幾晚呢,我知道你害羞,劉剛是你哥,做妹妹的多陪會不是很應該的嗎。
點點只好害羞的點點頭,他二人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二人幾乎一夜未眠,說不完的知心話,劉剛心裡喜歡,雖然和心愛的點點獨處一室,但是心思純淨有如彌勒坐下的侍者,一心向往著真善美。點點睡下的時候,把被子蒙著半個頭,雙手抱膝的側臥而眠。
凌晨4點多的時候,劉剛起床,躡手躡腳的走近點點的床前,看她睡的那麼香,心裡愛憐的幫她抻了抻床單,把蒙著頭的望下扯了扯,不要讓汙濁不能流動的空氣瀰漫在狹窄的空間裡。
點點睡得猶如嬰兒熟,房間暗沉的夜燈,此刻益發顯得溫柔和恬靜,他喜歡凝望著靜謐中的美好事物,點點就是天外來的仙使,能治癒煩惱和一直以來的思戀,如今都在自己眼前了。
他怕吵醒她,情不自禁的去輕撫她枕邊的秀髮,光滑烏黑油亮的似乎根根可數。
他真希望時光停留,凌晨前將亮未亮的時候,一陣倦意襲來,他乾脆搬來一條矮小的塑膠凳,坐在點點的床跟前,把頭挨著點點的枕頭,聞聽著她的氣息,趴著再睡一會。
劉剛在深情凝望和輕撫自己秀髮的時候,點點已經覺察了,她大氣都不敢出,只能繼續裝睡。
等到劉剛伏在他枕頭前睡著的時候,點點才放鬆下來,心裡無限暖意襲上心頭。
她悄悄的從床上爬起來,把床上一件他的外套披在他身上,不想驚醒了劉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