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剛好奇點點的工作,擔心她再步舊塵。
今天一定要走嗎,你在那邊到底做什麼工作。
點點目光遊移間,不敢對視他的詢問:在寫字樓工作,就是在行政部打雜吧。
你到底告訴我,工作還好嗎?有問題嗎?
沒有問題,很好的。
劉剛怎麼都覺得點點的回答軟弱的沒有自信力,希望聽到真話。
查房後,我跟醫生講,出院算了,休息好了,我去工廠找你。
點點搖搖頭:先不要來,我那天給你電話,你再過來吧。
為什麼。
劉剛愈覺得莫名的擔心,難道點點在那邊有人在追求她嗎,如果有,一點都不奇怪。一陣醋意湧上心頭,可恨的是自己對她沒有任何約束力和承諾,一整天的高興馬上變得憂心忡忡。
點點更不敢對劉剛說實話了,為了引開話題,她裝作無聊的問起了雅潔。
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當事人是如何解釋呢。
你們寫字樓的那個叫雅潔的,很客氣,我聽阿城講,她是聖母的親戚啊。
劉剛頓時緊張了,阿城對點點是怎麼說的。
是的,你走後,她來接手。
點點笑了,劉剛心底更加沒底了,她肯定懷疑了。
我聽你的話,注意和同事搞好關係,她沒有聖母那麼多心眼,人也隨和。我不能得罪了她小姨,接著又得罪她,這樣你更擔心啊。
點點笑了,做賊人心虛,說的就是劉剛嗎,心裡卻有隱隱的痛。
上次我姐說跟你出差到松崗的就是她吧,人很精神,也很漂亮啊。
是的,去深圳羅湖見那個荷蘭妹,總經理派她去做翻譯的,我不願意帶她去,是命令啊。
哦,她好像對我很熟一樣,我第一次電話,她就猜出來是我。你是不是跟她聊起過我。
劉剛覺得腿有點軟,阿城一定不明就裡告訴過點點什麼,必須澄清和解釋清楚,要不點點如天鵝一樣飛走了,再難相見了。
劉剛祈求似得眼光望著點點說道:我們工作上有接觸,是很正常的同事關係,如果有人說閒話,那都是無稽之談,我沒有和任何人談朋友,沒有。
點點這才覺得腰桿無形硬了起來,哥哥還是自己獨有即好,人是自私的。無形的追問了這麼多,她怎麼沒有覺得臉紅和心跳。事後在回程的路上,復刻當時的場景,從心裡把劉剛據為己有的感覺,太深刻了。
點點豁達的口不映心的笑道:果然如此,我覺得很好啊,你會談朋友的,有人照顧你,我也放心不少。
劉剛無以自明,只好大聲的說:我才不要,我有妹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