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娟吃著燒鵝粉,遠去搖曳的夜燈,有如稀疏的鬼火,跟心情一樣糟糕的敞開不了光芒。
對面悶頭吃飯的高潮,丟下碗筷,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著煙。煙霧繚繞間,虛空的飄渺著,朱娟現在才知道無力的抓不住,從指縫間漏失太多了。自從點點來之後,好像自己從來沒有順利過,也漏失了太多的權利,繼而是不可見的將來。
高潮講了點點來催逼的事情,好像是有心連著線上來的,那麼就表示了對自己的藐視和放空。
我現在不過暫停儲幹相關培訓業務,也不是拔了牙的老虎,線上和行政部的糾結,不是不去介於,而是自己無法主動介於,只能裝傻。大拿和老曹他們的心思可不是一般的深,年後的新員工雖然不多,但是大批量的儲幹已近深入到管理的每一個崗位,不能告訴高潮,那些人也許正想借品質問題諉過於她呢。
笨人才會主動往槍口上撞,點點有點笨,這次行政部統合績效,沒有多少人幫她,愚蠢的湯聰聰被自己鼓動起來了,在旁邊使絆子。點點好運氣不能再次來臨,高潮還是要持續鼓勵的,她心虛的說了狠話,但是隻是口嗨而已,高潮完全可以把她當空氣。
因為理由很充分,採購部和品質部還在前面擋著呢。現在,至少於廣那,在線上不完全配合的情況下,於廣的問題就像天外掉下來的隕石,天王老子來了都嚼不爛的。
高潮猜不透老同學的心思,為了激發起她的重視,不妨刺激她一下。
我擔心她真的成功了,現在壓力全在我這裡,飯鍋和阿峰躲了,那兩個是牆頭草,現在倒粘了點點。
你不要擔心,你的理由是充分的,即使到了老闆面前,你也沒錯的,上線沒有完成好的,流到你這裡,到底還是人家的問題,你怕啥。
高潮心思思,自己的問題不是沒有,進出物料和部門對接有間隙,導致質量有差異,尺寸有問題,貨不對板,等到使用的時候才發現問題,甚至在進出庫的時候,產生漏記和多記的低級錯誤,不過都在內部消化了。
我這邊大不了就跟著他的方案走,擔心這樣了,你和她的業績就拉開了距離了。
朱娟冷笑道:你不用擔心我,最近園區有工廠招聘,此地如果不如意,總不會在一棵樹上吊死嗎,我才懶得和她一個丫頭片子爭個高下呢。
高潮有點愕然,什麼時候,朱娟變的這麼豁達,感情深耕了幾年的工作就這麼拋棄嗎。
他怎麼知道,朱娟不會拋棄自己的工作,她是想有樣學樣,讓高潮拋棄他的工作。到時懟到極限上,找個由頭嫁禍點點,逼走高級幕僚是什麼罪名。
園區東頭的那家制衣廠,前不久在找寫字樓各級人員,人家是個新廠,進去就是從龍之臣,大把的升職空間,你注意到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