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逐漸慢慢被大家知曉,有興奮的和觀望的。
阿城就是冷眼觀望中的一員,他勸劉剛依照公司的要求去做,堅決要做到百毒不侵,也不做開殼的臭蛋,蒼蠅也盯不上去就行。
興奮莫名的人就是秦松和于丹丹,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向陽花木易為春,眼見她是繼董事長總經理之後的隱蔽三把手,對將來幹部升遷有更多的建議權,乃至影響老闆的決定性。
而現在,他們二人完全就是聖母的子弟兵,兩人彼此競爭心態不覺間陡然加劇。
唐文也有點莫名的小興奮,年前的尾牙聚餐會上,聖母的鼓勵和暗示言猶在耳,讓人對未來合廠之後的職務調整,有更多更切實的期待。
最近鍍鏡組的副組長徐光彩貌似小動作不斷,和雷達打的火熱。一樓車間主任一職虛懸,總經理的意思,虛懸至今,不妨在虛懸到合廠之後再來決定人選。可是未雨綢繆的人很多,二哥和雷達都覬覦這個角色,貴州崽中秋是不做這個指望了。他自從被山西張和賈仁擺弄後,就只能做個老實的棋子,甘心落實在規定的位置不做非分之想。
徐光彩對後來居上者二哥有一肚子意見,對裙帶關係深惡痛絕,內心非常矛盾。他希望二哥能上將來的主任一職,自己就可以遞補上升為組長。更希望雷達上去後,壓制二哥,替自己出口怨氣。
他居中挑唆撥弄,現在搞的大炮春心勃動。居然視劉剛和他二哥為阻擋自己上升通道的攔路石。
所以有見及此,大炮和光彩把每天和顏悅色的聖母視為可援力量,誰都知道,劉剛太過執拗和聖母是非友即敵的關係。
唐文心裡明鏡在照,阻擋不了,只能任由各位暗地裡做些小動作。一時間,聖母聲望逐日升高,小莊生看在眼裡,寬慰不少。這樣融洽的幕僚和生產線關係,從居心叵測的陳濤起,好久沒有見到了。
董事長在某天從臺灣過來,讓聖母通知劉剛阿城和唐文過來,他有事情要和三人談。
阿城因為在分廠擔當了大梁,新產品的開發和生產幾乎和劉剛比肩。所以在會議室裡他忝居在列,聖母反而不能列席,也不知道開會內容,心裡有想法也不好明言。
董事長喝了口茶,說道:
新工廠開始要打樁了,明天你們三個跟我們一起去工地,今晚大家務必洗個乾淨的澡,8點半前必須到場地,9點準時點燃香蠟紙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