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在病房正和他三弟聊著天,表弟的糧油雜合店開不成了,正在尋求轉讓,計劃去武漢開店,這裡實在是耗不起了。
自從安娜收買了幾個沒有工作的地痞流氓之後,經常隔三差五的來店裡鬧事,前不久竟然拿著不知道哪裡弄來的發黴的陳米,過來找他問話。
自己據理力爭,正合鬧事者 的心意,結結實實的捱了一頓毒打。末了警告他,有多遠滾多遠。
流氓有名有姓,告訴他,你斷人財路,如奪性命。田小姐你認識不,還有阿超,大頭黃你認識不。那些人恨不得把天下的惡人全部拉來和威廉做仇家,張口拉夫全不費本錢,都是是牛鬼蛇神跑出來作祟。
表哥明白了,女人的愛和恨都可以把男人埋葬。此地無法立足,人家是有仇報仇有冤報冤來了,甚至藉機揩油的也來了。劉剛捱得打,就是他們的手筆。
二哥問他三弟,曾小五還能躲,這有了一,後面還會有二三嗎,以後出門提心吊膽的,賊人在暗處盯著,誰受得了,真叫一個愁。
劉剛安慰二哥說:人家既然挑明瞭,應該事就過去了,那些人叫我別想再找安娜報復,也就是恩怨兩清的意思吧。
二哥坐在一旁發愁,大姐從老家來信,信裡說了很多,年前給他介紹的那個叫什麼阿芳的女孩,聽說沒在招待所做了。聽三姐的意思,人家找了一個如意郎君,跟她爸一起踏踏實實的守門店做生意了。
大姐的意思是:女人會恨不能嫁,兄弟姐妹會恨你未娶。不是人家不夠好,上天給你的好機會只是不能把握,自然有人去把握,任何都是相對論的。你在外面,我看不著,要好自為之。無論做人做事,不能讓我們失望。
二哥問道:你和雅潔到底怎麼樣,我看你們兩人都是冷水不冒泡。
二哥現在煩惱副組長徐光彩貌似越來越不聽話了,依仗著老資格和老年資,對二哥的話,有選擇的收聽。不喜歡的直接選擇過濾掉,你說他是個聾子,但是說他壞話,他隔三十米能聽見。你要說他耳聰目明,可是眼巴前的責任和事情,他硬是裝成殘疾人聾啞者,繞道而去。
二哥的意思,劉剛明白,總廠有唐文支持還不夠,如果聖母也支持,那麼很多事情就好做多了。
而和聖母維持好關係,雅潔就是最好的突破口,他不明白,固執的三弟難道還有哪位比她更好的備選嗎。
之前也許是有個鐘點點,人家自然非常優秀不錯,但是膽子小的一隻老鼠都能嚇著她。而且經常背鍋,也不能努力自清,空有一副好看的皮囊而已。
劉剛煩躁的拿起床頭櫃的宋詞三百首,假裝看。生活中到處都是雞零狗碎的東西,詞中尚有解語花,忘憂草,還有顏如玉,能出現在夢中都是奢望的遙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