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傳來的了敲門聲。
二哥趕緊過去開門,是不是醫護過來查房。
門打開了,劉剛看過去,外面的那人似乎是天外來客,抱著一束花,也帶來一束光。就跟天使一樣,世紀開創的首日,和光同塵間,款款的走進來一位笑意殷殷的女孩。
點點,是點點。
隨後從門框處露出一張阿城的笑臉,那笑臉是那麼得意,那麼意味深長,似乎在說:
兄弟,我知道什麼是良藥,我給你帶來了解語花忘憂草顏如玉呢,驚喜吧。
阿城和二哥心照不宣,識趣的簡單和劉剛點點打了個招呼,說是點點來了,幫著看會,他們到樓下買點東西上來。
人一剛走,點點看著纏著繃帶的頭,眼淚一下子奪眶而出。
劉剛高興的從床上下來,讓點點先等等,他去洗手間下。
他趕緊扯下繃帶,收拾好萎靡的形象,這個樣子可把點點嚇壞了,自己一貫堅強託大的大哥哥形象會在小妹妹眼前蕩然無存。
點點你到哪裡去了,怎麼知道我在這裡啊?
兩人嘴都不夠同時解答和回問,彼此笑個不停。劉剛笑點點怎麼總是長不大,見面就哭,隔壁醫室內,倘若聽到了,會懷疑上帝把人給喊去了。
點點才破涕為笑,羞澀的平靜下來。
你怎麼來的。
我給二分廠打個電話,接聽電話的是雅潔,有來電顯示,她就猜到是我,這次她打電話喊我來的。
劉剛表情瞬間的管理很不到位,依然被有心的點點分析出來了。路上阿城的解釋很蒼白,那女孩一定和劉剛有故事。
劉剛表示對雅潔的謝謝,希望儘快跳過這條,他有太多話要說了。
你到底在哪裡,從你出廠,我就在找你,為啥不給我來信啊。
點點掩飾著內心的波動,回頭那個凱鑫廠,同事都喊成開心,依然不能讓人開心了。她也不知道下一站在哪裡,如何能回答劉剛呢。
我在寮步,一個叫做凱鑫的製衣廠,雅潔知道的。
點點不想接著談她在公司的事情,因為馬上要成為過去時。自己雖然即將是天涯淪落人,但是不妨礙把所有的關心和愛護獻給眼前朝夕想念的哥哥,或者男人。
可惜我找了這麼久,知道的人又不告訴我,你既然知道我的情況,你說我該怎麼辦。
點點瞋怪著說:我讓你不要和無所謂的人去硬鋼,你就不聽,那些人還會找你麻煩嗎?
劉剛苦笑著說:會的,你說我怎麼躲,一個明處一群人在暗處,那是防不勝防啊。
點點愁的又想抹淚,不想劉剛的話在後面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