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的手沒有辦法伸的那麼長,現在如無牙之毒蛇,只能藉助其他人的力量來完成自己的心願。她回顧一下,朋友到用的時候還真是少。
告訴阿超去打擊威廉,貌似不現實,他的把柄都抓在威廉手裡,想躲都來不及。安迪他不在五嶽中,跳身三界外,這次涉險過關,但是已經列於觀察中,那也是隨時可以被替換掉的可能,他是指望不上的了。
只有大頭黃可以去硬鋼威廉,他恨威廉不給自己機會。 自己可以和他拋棄前嫌,告訴他,就是劉剛和威廉在幕後舉報自己和大頭黃的。咱們有仇報仇,有冤報冤,他完全可以把威廉的生意攪黃。
至於劉剛,似乎沒有辦法了,她苦思冥想,貌似還有一個人可以利用,那就是伊莉莎。伊莉莎當然不會理會自己,陷於其中對她沒有好處,那麼只能給她增加一個反推力,先給她一個壞處。
可以告訴伊莉莎,這些都是威廉指使劉剛來完成的舉報和舉證,你當初一步步逼走威廉,他們下一個目標就是你了。
當然需要一個火藥的觸發點,才能推動伊莉莎這尊大神替自己報仇雪恨,就得再謀劃下一封舉報信了。信件的內容有太多文章可以做了,貌似是一個大工程,也許曠日持久。管他呢,他們過的好,悠哉悠哉,就是對落魄自己最大的打擊和嘲笑。
世界上受到傷害的人很多,有的人要積極報復,有的人躲到沒人的地方一個人舔著傷口,默默的反思療傷。點點就屬於後者,為什麼從老家出來後,一路走到現在,坎坷不斷,受傷的總是自己呢。
中間只有一段時間是最美好的,那就是在劉剛照顧下,她能感受到有姐姐和哥哥對自己的關愛,是那麼深入骨髓的回憶。回憶是相對於過去的時光,是的,都過去了,自己還得向前。
多多的工廠沒有招工,她聯繫了本村的姐妹,她在東莞寮步鎮的一家制衣廠工作。姐妹說,讓點點到這裡來吧,製衣廠在年前趕著貨呢,針車線白天黑夜的兩班倒,天天在招工。
多多徵求點點的意見,點點說就在松崗鎮找工作也行啊,我們還捱得近呢。
多多心說,再捱得近,我眼睛也看不到你,既然同村姐妹要你去,你們天天在一起 ,有人幫我看著,我也放心。
我看你就去寮步燕華那裡吧,跟她在一條線,互相有個照應。好的話,叫大姐也過去,不要再麻煩劉剛了。
大姐在那裡有劉剛和阿城照顧,我看也挺好的呀。
多多不好明說,看得出來劉剛對點點的一片深情,必須從根剷除任何聯繫的機會。考慮有三:
點點還小,心智還不成熟,經歷這麼多坎坷,就說明了一切。
非是劉剛不好,倘若爸爸媽媽知道某一個女兒和外省的人談戀愛。再想想遠嫁幾千裡之外,就跟白養了一個女兒,丟了一樣,會氣的吐血。
三者,自己看出了苗頭,及早斬斷,將來大家都不會受到感情的折磨和傷害。
她打斷點點的話道:怎麼會好,哪怕他們給你證明清白了,大姐在那裡也抬不起頭來。工廠多的是,製衣廠阿姨剪線頭的多的很,年齡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