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心說也好,那麼我先過去打好前站,找機會讓大姐一起過來。心裡想著大姐,腦海裡卻總是揮不去劉剛的身影和總是暖暖的笑,還有偶然長不大一樣對自己故意撒嬌和逗樂。
多多斟酌再三的說道:你不要和大姐聯繫,我來,人要有志氣,翻開那篇,忘記那裡的人和事。
點點沒有理解到多多防範於未然的擔憂和心思,自顧自語道:我擔心劉剛會和聖母起衝突,有時候他犟的厲害,不聽人勸。
多多心說自己白說了一通,點點心思還在那邊,關切固然是好的,但是誰知道這裡麵點點有什麼樣的情愫包含在裡面呢。倘若假以時日,關切和愛護,隨時可以變化為男女之愛。
我們現在出來了,顧不上了,劉剛有他的智慧,我看他們老闆娘對他就特別好。咱們不去打擾他,你那個主任就不會因為恨你不替她背鍋,因為劉剛替你說句公道話,而去打擊他。
點點對多多的分析頗以為然,邏輯嚴密很有道理,不去聯繫他,或者自己出廠就是對他好呢。
不由的恨這狗屁邏輯太有道理了,心裡隱隱的疼。
本村堂姐燕華跟帶線的組長說了,組長是個20多歲的女生,對大家嚴厲有餘,關愛有加,線上天天有人離職,正巴不得有人遞補上來,對堂姐的請求無有不允。很高興點點有踩針車的經驗,計劃請人力資源部的範部長安排,讓點點和堂姐一條拉線,上 針車線工作。
寮步鎮的這家港資製衣廠,人員有千人之多。規模大過大寶玩具廠,相比協昶更是大過它們四五倍。每天忙忙碌碌的吃飯和匆匆忙忙的上線,計件工資的人和計時工資的人倆種截然不同的動力,可以從行走的步速中可以看出分野。
第一,吃飯快,回宿舍休息半小時,必須入眠快。
第二,上線快,手快眼快。
第三,返修整理快,
一急,就是走路疾如風。
慢吞吞的絕對是計時薪資的人群,摸洋工,插科打諢摸魚的,他們的薪資比計件工差了一截。
但是你如果想象老闆會認可這部分偷懶的人群,就是你的認知大錯特錯了。計時也有任務的,完成不了,帶線的班組長一樣罵的狗血噴頭。
點點不怕吃苦,如果進了廠,年前一定要努力掙點錢,好給爸爸媽媽寄回去。倘若有結餘,爸爸的菸絲和媽媽的衣服要買的喜慶,老家的人才會知道,能給家裡做貢獻和減少負擔的不只是多多,沒出嫁的姑娘,咱也不能遜色呢。有想及此,那上班可怕的時長和任務也能咬牙扛過去。
這中間,她給多多說了,大姐可以過來做後端品質部分,修剪線頭等等,和她一樣年紀的大姐阿姨多的很呢。
多多不方便過去再見到劉剛,擔心他會追著問點點的行蹤。給大姐的信上,詳細的告訴她該如何坐車,如何找到點點。她心裡猜想,劉剛知道大姐去找點點的話,一定託詞給大姐送行,一路找過了。必須把所有的可能都想好,讓他和點點相忘於江湖,渺渺於永不再見的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