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剛趕緊下樓來,一路快步,從裡面看,門口的鐵柵欄外面沒有人。
不覺有點詫異,從保安室走到廠外,看見一位女孩,坐在門衛室旁的四季青花壇上,雙手托腮。劉剛從側面看不出來是誰,而且旁邊沒有其他人,那紅色的塑料桶和草蓆就在她身旁。
那女孩身著小碎花的長袖,非常眼熟,彷彿某一天他曾經觸摸過。
是你找我嗎?
女孩好像從沉思中驚醒過來,轉過臉。
點點啊,是你啊。
劉哥。
劉剛看點點就在這一瞬間彷彿要哭泣的感覺,一陣識趣的風吹來,那長垂的頭髮凌亂遮擋了她楚楚可憐的眼神,但是很快她端正了神態,對迷惑的劉剛說道:
我離職了,我姐姐說過,有事可以找你,我怕麻煩你,我這裡找不到其他的人。
不麻煩不麻煩,我在這裡,你怎麼找到的。
一個小時前,點點在 總廠問不到有個叫做劉剛的人,失望的轉身離開的時候,走到馬路牙子旁,這個時候一個摩的馬上飛馳過來,問小姑娘可否搭車。
不要。
摩的還在糾纏,你拖著行李不是去某個地方嗎,我載你去,很便宜的啦。一邊說,一邊把車頭橫在點點身前,阻擋她不能步行。
保安轉過身來,看到馬路對面10多米遠的他們倆人,似乎在糾纏不休。這樣的狀況他每天西洋景見的多,摩的就喜歡欺負單身小姑娘,強要賺那幾塊錢。
可越是這樣,單身的女孩誰還敢坐,他不禁替那姑娘擔心起來。
可以看到摩的師傅去拿塑料桶和草蓆,好像準備捆在後座的意思。那女孩躲躲閃閃的,嚶嚶玲玲的要哭出聲音來。
我不去那裡,我就在這個廠。
女孩扯著行李望自己這邊來,二字保安不禁動了惻隱之心,他好像想起來什麼,她要找的劉剛,是不是在分廠的那個課長。
那姑娘,劉剛在這裡,你過來。
點點感謝不耐煩的二字保安,現在變成了慈祥的多字門神,猶如喜從天降,就是現在來到分廠的原因。
點點簡單的說明的前因後果,說:
如果太麻煩了,我想去找我姐姐。
劉剛無比憐惜,對可憐的點點說:
不麻煩,有我吃的飯,做的工,就有你的地,我對你姐姐保證過的。
你等我一下,稍等我一下。
劉剛讓保安給她拿一個凳子,讓她好好坐著,坐著不動,我去去就來。
點點在柵欄外,看劉剛三步並作兩步,邊走邊往身後看她,好似怕一個受傷的天鵝冷不丁的要飛走了一樣,往寫字樓去了。
阿梅,你讓我幫你找的幫手,我今天找來了。
找來就好,可是要老闆答應啊。
可以,今天你先答應著,明天我就去找老闆。
是你什麼人啊,怎麼這麼著急。
是我朋友的一個小妹,你讓保安現在就放她進來,食宿 安排好。
阿梅手指頭戳著劉剛腦門子:你可真行,什麼程序都沒有,你讓我犯錯誤。
姐,你別逗我,再逗我,我可跟你急了。
好吧好吧,就你有這個特權,下不為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