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丹丹請他理解公司的制度要求,說現在好人不能無原則的做了。
拋光者有感而發的回應道:某些人啊,看起來是個好人,實際上啊,真不是那麼一回事。
他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跟著八卦道:
朝中無人不做官啊,都是裙帶關係,誰知道誰的屁股乾淨不,你呀以後可得找個大腿抱抱哦。
于丹丹樂得讓人把猜想擴大化,這樣打擊面就會更大,唐武就是實打實的空降幹部,阿城的好兄弟是劉剛,都是有大腿抱的人。這些人全都死翹翹了,底下的人才有機會上進呢。
唉,誰說不是呢,就說你吧,沒有關係,被分配到拋光線去,天天吃灰,看來你還是要和領導搞好關係啊。
拋光的兄弟覺得於丹丹好心說到點上了,詭秘的笑著說:
人家說秦松收了光彩的好處,暗地裡幫忙了不少,那麼直接領導阿城,他不簽字,光彩一個子都拿不到。阿城敢這麼做,他不是也有後臺嗎。
于丹丹心照不宣的點點頭,裝作好心,而且公正無私的,不置可否的說:
不要瞎猜,你說的是劉剛吧,人家現在出差中,背後說人壞話,可是要爛舌頭的。
人家也是這樣猜想的嗎,你應該更清楚啊,前不久,你不是口口聲聲的喊阿城師傅嗎?
于丹丹急了,這個傢伙嘴巴沒有把門的,猶如瘋狗,無差別的亂咬人。
誰跟他關係好啊,我喊他師傅,不也是喊你叫師傅嗎,那是尊稱,泛泛的稱呼。再說,當初他是我們的間接領導,我怎麼知道他是怎麼樣的人。
拋光的傢伙擠著眼睛笑道:
他是怎麼樣的人啊,聽人說,秦松臨走的時候,去分廠找個阿城呢。
于丹丹歪著腦袋,做沉思狀。現在一定要加急撇清自己的嫌疑,不由的幽幽的說道:
我也覺得他怪怪的,當初他主管伙食的時候,經常莫名其妙的到倉庫來。巡庫不是他的工作,對糧油觀察很細緻的,難不成有什麼貓膩?
拋光的那個傢伙啟發道:無事不登三寶殿,你別被人買了還幫人數錢哦,有啥情況該彙報就得彙報,積極向領導靠攏,才不會同秦松一樣呢。
于丹丹望著來領拋光輪的這個傢伙有點好奇,他的認知和境界怎麼這麼高,還是自己頭髮長見識淺陋了嗎?
她不知道,這個啟發者,是蔡東的老鄉,也就是說,是聖母的前哨派出的斥候。
所謂毒素見風就四處擴散,不錯,要的就是這個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