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莊生和大莊生被莊太喊到樣本室來,讓他們看完成10片玻璃第一道過程的完成,一溜擺放殊為不易,要不吝讚美之詞給劉剛鼓勁,做下續的著色工作。
莊太讓劉剛先喝口冰鎮飲料,幾天的相處下來,她很喜歡和他聊天。想知道大陸的風土人情,更想知道通過和小夥子的聊天,反觀和自己的孩子有多大的代溝差異。
莊太有心問他:阿芳去哪裡了,我上次過來的時候她還在,她可是個好女孩呀。
她來的少,只認識老人幾個,不由的戀舊。他倆兄弟說劉剛是阿芳的僅存的餘孽,一手扶持起來的愛將,半夜從培訓班喊回來的,還為阿芳哭了鼻子。
劉剛有感於莊太對自己的愛護,想了想,隱瞞不是很合適,只好告訴她阿芳的目前狀況。
莊太說:那麼說她走的很難受嗎,那個時候她從老家帶了只梅州雞給我,我很感激呀。
莊太內心自有考量,擔心再度勾起中莊生的傷心舊事,把阿芳的消息壓在心底,不告訴他。
末了還說:你如果有聯繫她,歡迎她回廠和我見面,我們會在樣本完成之後後回臺灣,如果順利的話。
劉剛把這個時間點作為自己必須完成樣本的時間。
這次大莊生過來,也聽取了小莊生的建議,確實課長要儘快落實下來。之前阿芳和賈仁印刷線條先後的糾紛,導致客戶催貨投訴。和阿英部門調動的事情,再加上劉剛本部門彩繪變色,就是個警示。反過來說,賈仁有點各自為政。無論如何,賈仁能力有,但是格局不大,心胸不夠敞亮。可是除了他,好像沒有其他人可以選擇。
如果有個課長統籌車間多部門,很多扯皮的事情就自己衡量消化了。可以避免不要再出現意外的情況發生。
董事長辦公室裡冷氣開的正合適,可是不由的煩躁異常,弟弟在外間,莊太這些天大多時間和劉剛在樣板室裡,他拿起筆胡亂的在便箋紙上划動。
白紙上寫上了兩人名字,賈仁統合雕刻組彩繪組和印刷組,擔任課長一職。
山西張統合切割組鍍鏡組和包裝組,擔任課長一職。
老話說的好,很容易得到的人才不重要,大莊生有一絲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