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母自恨無趣無臉,大家愈發尷尬,藉著暈酒,裝作沒有看到的樣子,呵呵 哈哈 的敷衍下去了。
小莊生遠遠的看在眼裡,非常無奈的看著他二哥:
叫他別喝了,他今天醉了,不用過來敬酒了,再喝酒倒啦。
二哥上去奪下他弟的酒杯,轉過身來大聲的對大家說:你今天不舒服,昨天打了羽毛球,出來一身汗,就馬上去衝了冷水澡,燒的有點糊塗。
又轉過臉來對聖母,好像特別的解釋道:熱汗一出,毛細血管和汗腺全部擴張,不能自然涼透,馬上去衝冷水澡,馬上就感冒。燒的人都糊塗了,我勸也不聽,唉,有時候就跟小孩子一樣呢。
唐文馬上接口道:誰說不是呢,早上來的時候我看他就有點暈,我看他拔河高興,贏了我們就就更暈菜了。這次鞋滑,馬小姐啊,下次你們這些娘子兵可再不會有這麼好的機會啊。
小莊生笑著點點頭:發燒早點告訴我嗎,可以不來嗎。瑪利亞啊,下次再組織,咱們機會和時間多得是。
聖母舉起酒杯笑著說:咱們一起給總經理敬個酒吧,祝公司欣欣向榮,總經理身體健康,各位同事齊心協力,共創輝煌啊。
小莊生透過站立的入牆,看到劉剛趴在桌子邊緣,他心裡在說:最好你今天裝醉,裝作發燒的失去理智。我的幹部,管理著一個二分廠,可不能這麼幼稚和不成熟,這不是我需要的。他要更多的指導和教育,哪怕心中無愧,暢由心思的去行事,也是不可以允許的。
希望他過來這段時間就好,時間會沖淡他和鐘點點說不明白的情愫所繫。男孩子,青春期不可以有長久的空窗期,如果有另外一個心儀的女孩子出現,那麼自然能治癒眼前混不吝的他。
他看過去聖母。心裡嘆道:她能力夠格,今天看來氣量夠大,場面控制符合她的職位要求,不管如何,今天這一切,看來難為她啦。
聖母在回去的路上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和劉剛幾次的交鋒看來,他毫無策略和藝術。目前只是憑著老闆的信任作祟,不是可慮之輩。以後的日子長著呢,他今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羞辱我,將來我要加倍的奉還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