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伊莉莎把威廉喊去RY園區總部開會,威廉一進伊莉莎的辦公室就發現她臉色陰沉,不似往日的隨和。心說不好,不知道她要耍什麼飛刀,自己可得接住,希望那飛刀不要是戴維送給她的。心裡七上八下,跳個不停。
伊莉莎接到戴維密報的材料,懷疑食堂物料倉庫的幾個人是威廉的親戚。涉嫌盜竊轉運油料出廠的可能,隨信附上曾姓保潔阿姨的人事籍貫資料。
加上鑫多糧油的投訴,從上至下威廉作為主管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伊莉莎把鑫多糧油的投訴信放在桌面上,也不讓威廉看內容,想請他做個說明。
伊莉莎嚴肅的說:你的投訴信我一直壓著,懷疑是鑫多他們競標失敗對你的誣陷,這個有可能。但是最近有人發現,你的物料倉庫保管人員涉嫌監守自盜,這個是怎麼回事。
伊莉莎基本上是正面剛了,威廉坦然的說:
鑫多老闆有找過我,我沒有參加他的餐局和有償請託,很簡單,他們資質相比較另外幾家,明顯不夠公司要求。而且現在競標已經失敗,懷恨在心,對我汙衊可以理解,其實我很早就清楚了。
接著說:也許他們找過其他的人,想別的辦法也有可能,那些人太瘋狂了。
伊莉莎見他說的輕鬆,無懈可擊,說:
我們做為上級部門,接到投訴例行問詢是對你的信任和愛護,食品物料倉庫已經做了調查,一個通山的入庫員和一個你們老家的保潔阿姨,有很大的問題。
伊莉莎直視威廉的眼睛似乎要看穿他的內心:有人說保潔理庫員阿姨是你什麼親戚來的。
威廉平靜的說:公司裡面有很多老家的老鄉,能說明什麼問題哩,您可以調查,有問題就處理,沒有問題也不能隨便猜想啊。
昨天政虎已經告訴他了,伊莉莎派人突擊檢查了倉庫,查出來幾桶油被開蓋偷油了。阿城承認了,也指認出偷藏的贓物了,整整半桶油,偷的油沒有來得及帶出廠。
伊莉莎說,你回去做好整頓,處理結果再報告給我。我會把今天的問詢整理報告給彼得,希望這是一個誤會。
然後說:事務長和政虎兩個人的日常業務讓戴維負責吧,你總管一切,眼光要放的更遠。具體的事情你無法一個人下沉到位,導致有小問題,我可以理解,這樣你也輕鬆些。
威廉連忙說:您安排的好,我也是這樣想的,回頭我會做個報告給您。
走出寫字樓大院,威廉把牙齒都咬碎了,戴維這是明目張膽的搶班奪權,眼藥上的夠爛夠嗆。投訴信和倉庫的事情一起事發,伊莉莎抓不到太大的把柄,不會善罷甘休的。
倉庫的事情威廉現在授權給戴維處理,事務長和政虎以後直接向襄理報告,戴維再向威廉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