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和送貨的人關係有點不正常,親熱的時候問東問西,嚴厲的時候吹毛求疵。
聖母覺得一顆心臟要從心底跳出來,那麼說,蝴蝶要做福爾摩斯,有心偵查什麼嗎。假如送貨的人大意把背後的老闆大頭黃說出來了,豈不是要了自己的命嗎。
她壓抑住滿腦子的想象,依然平靜微笑道:哦哦,這能說明什麼呢。
是啊,我是在想,她是不是向人家索要好處不成,然後在刁難人家,這個還是很有可能的。
有什麼具體的表現嗎。
她問送貨的人,他們老闆認得以前的黃老闆沒有。
聖母怕什麼來什麼,秦松倘若是知情人,也不能留下,太煎熬了。
送貨的說,不認識什麼黃老闆,後面幾次過來的時候,他們有在一旁躲著我說話,所以我覺得 奇怪。
聖母剛剛鬆下一口氣,馬上又吊起一口氣,緩緩的故意引導秦松說:
你是懷疑人家對她的假裝負責任,暗地裡送紅包啥的嗎。
秦松懷疑的就是這個,內心其實更加羨慕蝴蝶有這個手段,自己只能眼饞饞的看著。紅包誰不愛,只是恨不在關鍵的崗位而已,妒忌和羨慕而不得會產生恨。
不確定,我們做事憑本心而已,我怕她會犯錯誤,同事嗎,互相關心是應該的,及早提醒為好啊。
聖母對秦松豎起大拇指,由衷的讚歎道:
小秦啊,你不僅對工作負責,而且是個厚道人啊,客戶偶爾出現質量問題,不能說明一貫性,是很正常的。但是藉故依此來敲詐勒索人家,就太可惡了。我相信你做的比蝴蝶更好,這個事情你跟我講就可以了,不要再外傳了,事情沒有確定之前,咱們還是要愛護幫助同事嗎。
秦松心裡高興,自己主動向聖母輸誠,表白心跡,就是想做主任的子弟兵,那麼就會在將來合廠之後的總務部老大競爭上取得先機,何況剛剛她還說,女性的領導能力要差很多呢。
聖母心裡揣測,大頭黃到底有交待過送貨的人,千萬保密幕後的老闆是誰。蝴蝶有心問,那麼就是有心懷疑了,她如果就此歇手,希望把懷疑爛在肚子裡就好。
可是秦松後面的話讓她再度緊張起來。
其實蝴蝶也夠忙的,平常大多時間喜歡往車間跑,她和阿城和課長的關係挺好的,一嘮嗑就聊半天。
聖母不知道秦松是不是在和蝴蝶的相處中是否有矛盾,一邊揭發一邊愛護,顯得公允無比。可是,或者如果,蝴蝶有對阿城和劉剛講過什麼嗎?
那就麻煩大了。